话说的狠,红透了的耳根让凌汛笑意更盛。
真的不是一般的心大
凌汛修长指尖游走在他的脸颊,唇角怎么都放不下,眼里的深情都能溢出来。
他俯身,凑到他耳边,温热气息喷洒,“大少爷要是想,我不会拒绝的。”
温热气息喷洒皮肤上,让君亦凛身体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忍无可忍,把靠在他旁边的头推开了,“凌汛,你够了,再他妈这样,我就把你扔出去喂狗。”
凌汛最了解他,他虽然说着狠话,可是心里肯定是害羞了。
他见好就收,坐起了身体,黑眸带着温柔笑意,“我帮你查看一下伤口。”
君亦凛睨了他一眼,舒适的躺着,没有说话,只是那眼神带着几分笑意。
此时的他心情难以言喻的好,心情舒畅,连带着伤口都不痛了。
狗东西!竟然还有这种功效。
身上的病服被拉开,露出病态苍白的腹部,伤口上的纱布很干净。
凌汛揭开他伤口上的纱布,看到伤口恢复的还不错,给他包好,衣服放了下来。
坐回椅子上,他狭长凤眸凝视着君亦凛,眉头轻蹙,“白家还去吗?”
他有点紧张,不知道君亦凛有什么打算?
这狗崽子做事向来只随心情,说不定刚才亲他,也只是一时冲动,过后就不认了。
君亦凛看着他紧抿的唇,血珠还在往外渗。
他伸手,扯着凌汛松开的衣领,把他拉的身体前倾,脸差点贴到他的脸上,彼此呼吸交缠。
四目相对,君亦凛忽的高高勾起了唇角,伸出粉润的舌,舔舐掉他唇瓣的血珠。
刺痛感让凌汛皱紧了眉,目光灼灼盯着他深棕色的眼眸,等着他回话。
直到他唇上不再出血,君亦凛才松开他,唇角高高勾起,可爱虎牙显现,“当然是要去的。”
这话好似一把利刃,扎进了凌汛的心。
他垂下眼眸,红肿的唇角勾起苦涩弧度。
果然,狗崽子吃完就不认了。
“好不容易能看到付泽吃瘪,我怎么能错过呢。”他眸光灿若星辰,带着笑意看向凌汛。
“你也别跟个怨妇似的,我不是那种提了裤子不认账的人。”
看着凌汛阴转晴的脸,君亦凛好心情勾起唇,露出洁白的小虎牙,“再说,老子也还没对你脱裤子。”
君亦凛向来是遵从本心的人,既然他已经确认了,自己对凌汛有感情,就不会违背自己的意愿逃避。
他虽然表示不是奔着白飘去的了,可凌汛还是很担忧他的身体。
八天,他的伤根本就不可能完全恢复。
就他这身体情况,别说出远门,出医院都是不允许的。
君亦凛看到凌汛紧皱的眉,还有不赞成的眼神,脸上笑意消失。
他无力躺靠在病床上,苍白的唇紧抿,抬眸,巴巴看着凌汛,“凌汛,你想想办法,我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