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撇了君亦凛一眼,小脸不悦,“你不要跟着我了,我老公看见会不高兴的。”
说完,没有再看君亦凛一眼,转身就走。
“你别走嘛。”君亦凛把蛋糕放到面前桌上,快速抓住她的裙子,俊眉微蹙,抿着唇。
“我好久没见你了,你坐这让我看一会,就看一会,不烦你。”
他目光灼灼看着白飘,深棕色的眼眸带着希冀,苍白的俊脸惹人怜爱。
旁边凌汛坐着,凤眸微抬,面无表情的看着,身侧的手食指和拇指轻轻搓动,漠然垂眸起身。
他走到汪荆身边,附耳,低声道:“护好他,寸步不离。”
说完,径直离开了,走远了才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本来以为能忍得住。
真的看着他对别人这样。
才发现,受不了。
白飘扯下他的手,转身,皱着小脸,隐忍了怒意。
“君亦凛,我跟你说过了,不要纠缠我,我不可能给你任何机会,你甚至让我觉得烦,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这些话她都不想说了,要不是他身体不行,真的很想揍他。
听了白飘的话,君亦凛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刚才的喜悦全然消失。
愤怒暴虐的情绪在心里滋生,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圆桌。
“我就只是想看看你,看看你有什么错?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看着他发疯,白飘有些生气,“错在你打扰到我了。”
她并没有因为他的癫狂停留,好心情被打扰了。
她小脸气鼓鼓的,直接离开,往宴会厅走去,寻找付泽。
周围很多人的目光被吸引过来。
君亦凛有一脚踢翻椅子,眸光猩红,怒喝,“再他妈的看,老子给你眼珠子挖出来。”
能被厉家请来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看了眼发疯的君家疯子,都散开了,没人愿意招惹他。
君亦凛心中怒意不止,
想不通,他都这么卑微了,白飘为什么还要离开?
为什么?
他只是想多看她一会。
仅此而已。
怒意压制不下去,看了眼周围,没有发现凌汛的身影。
抬脚踹翻身后保镖,怒声质问,“凌汛那个狗东西呢?他去哪了?”
身后保镖被他踹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得亏汪荆眼疾手快扶住了。
“不知道凌医生去哪了?”
汪荆脸色坚毅,面无表情,锐利坚毅的眸中微凝,神色复杂。
觉得自家君少没有心。
明明是个很聪明的人。
情商可能是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