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平稳,声线喑哑,“乖乖哪里错了?嗯?说出来,我就饶了你。”
“嗯…我不该看别的男人。”白飘带着哭腔,痛苦的抓着沙发。
付泽欣赏着她痛苦的表情,邪魅轻笑,“那既然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他继续鞭打着求饶的小可爱,毫不留情,凶狠残暴,打的飘宝痛哭求饶。
“我再也不敢了,我…错了。”
“饶了我…好不好?”
痛苦的模样,丝毫没让付泽心软,却让他心中的火烧得更旺,鞭打她的动作越发凶狠。
凶残程度之骇人,沙发都为之颤抖。
整个房间回荡着白飘痛哭求饶的声音,还有微弱的叹息弥漫在空气中。
他太狠了。
直打到她浑身布满伤痕,触目惊心,眼泪止不住的流,才心软下来。
收起武器,心疼的抱起她,吻干她眼角泪珠,轻抚着她身体遍布的红痕,满眼温柔。
“乖乖,以后不要看别的男人,我受不了。”
白飘浑身都痛,瘫软的依偎在他怀中,无力点头,“不看了,老公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狠?我疼。”
付泽拥紧她,低头,薄唇在她额上印上爱意满满的吻,抱着她起身上楼,给她放水洗澡。
白飘被折腾的浑身无力,任由付泽给她洗澡,给她擦干,吹干头发,抱回房间床上,盖上薄被。
她躺在床上,双腿有些麻,好像没有了知觉。
侧目,看着穿着纯白浴袍,擦着头发的付泽。
浴袍腰带松散,性感迷人的肌理纹路隐约可见,浓黑碎发在阳光下泛着迷人光泽,腰线劲瘦迷人,还有那若隐若现的…
白飘吞了口口水,生无可恋,小手扶额。
这还是人吗?
三个小时,跟没事人一样。
不累吗?
付泽擦干头发,坐到床榻边,修长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中,眸光潋滟,蠢蠢欲动。
白飘:“…”禽兽!
她要把那句话的吗字去掉。
闭上眼睛,装睡。
专属付泽的浅淡气息钻进鼻中,白飘想到刚才的场景,心头小鹿乱撞。
睁开眼,正对上刻着花纹的骇人长剑。
正是刚才付泽鞭打她的武器。
她越想越气,一口咬了上去。
“唔…”付泽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招,痛的咬牙,插在白飘发中的手指僵硬,缓缓收了回来。
白飘仰头看他,满脸得意,“以后还打不打我了?”
付泽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远离这只小野猫,唇角勾起冷冽嗜血的弧度,“小东西,你玩大了。”
说完,一招饿虎扑食,扑了上去。
小野猫“嗷”一嗓子,炸了毛,却在大恶狼的折磨下无力的屈服了,化身小奶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