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九毫不在意,“没关系。”
他轻车熟路地打开药箱,取出一些消毒用品。
钟时棋走到照九面前,摊开手,“给我。”
“什么?”照九明知故问。
他拿起刚沾满酒精的棉签,轻轻地贴在钟时棋的唇角处。
“嘶……”钟时棋疼得呲了呲牙,眉毛皱成一团。
“一会儿就不疼了。”照九说,“被玉石割伤后,需要尽快消毒,否则容易感染。”
“所以为什么照九大人会亲自上手?”钟时棋直视他,“你也认为我替你试验副本的行为十分愚蠢,是吗?”
“不是。”照九没有迟疑的否认,他擦完钟时棋的唇角,又转战到脖颈,两人的距离在不经意间缓缓拉近,“今天是个意外,我没有想到江陈安会出现。”
钟时棋微微侧着脖子,照九身上散发的晒青香透着清苦又香醇的气味,他闭上了眼,“你真当我什么都听不到么?”
即便在斗兽场中,他也注意到对讲机中,传来照九和江陈安的谈话。
照九擦药的手一顿,脸上有一闪而过被戳破的怔仲,“你听见又怎样?”
“违规的后果是什么?”钟时棋直接问。
照九避而不谈,“总之与你无关。”
钟时棋:“该不会跟你逃离监护区有关系?”
照九:“你背上也有伤口,转过去。”
钟时棋:“看来我猜对了。”
照九:“……”
钟时棋背对着照九,心中充斥着一股复杂的情绪。
照九温和地扯住他衣服的领口,往下拉开,露出白皙的皮肤和伤口。
凉凉的酒精和药膏分别贴上去的瞬间,钟时棋疼得直颤。
照九的嗓音在脑后飘着:“上一轮水墨副本,我在小九npc那里,获取到一些以前的记忆。”
突如其来的话题,使得钟时棋心生疑虑,“哪段记忆?”
照九抹药的手无意识放慢,瞳孔流露出一丝冷淡与试探,“关于英国莱斯特的那一段。我的确跟你很早就认识,也是我救了你。”
“上次你也这么说过。”钟时棋仍然不相信。
“是的。”照九微微一笑,神态不明,“但昨天我送给你那一颗矢车菊蓝的袖扣是我当时救人时,佩戴过的衬衫袖口。”
“关于那段记忆,我不记得了。”钟时棋没一丁点印象。
照九:“没关系,等记忆一点点积累完毕,我们都会想起来的。”
目前照九态度呈现出360度大转变,由盛气凌人转变至关怀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