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媳妇现在已经给他做了很多衣服了,他不想在自己身上花这么多钱。
但林穗明显不同意,“两米够干嘛的,就你这身高、肩宽,光一件上衣就得两米二。
来,同志,裁你的,就要四米半。”
售货员看林穗的眼神多了几分佩服,“您是干什么工作的?怎么这眼睛跟尺子似的。”
说话间,她手下利落,“歘歘”扯了几扯,尺子一比,剪刀一裁;
眨眼间,宽幅布料就被叠成整齐的方块,包上薄纸,绳子一捆。
“四米半,您窗口缴费。”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林穗看得出神,接过票据,莞尔夸赞,
“同志,您这双手也像尺子一样。”
买完布料,两人又逛了逛生活用品,和工艺品柜台,但没买什么东西。
走出百货商店大门,林穗突然顿住脚步。
曾经和薛敏一起摆摊卖丝巾的地方,如今已成了热闹的美食街。
过往点滴涌上心头,她百感交集。
一周前,薛敏在电话里兴冲冲地告诉她,说自己在广东谈了个对象,是本地人,若发展顺利,便要在那边安家了。
她嘴唇微微哆嗦了一下,立刻转过脸去,其实这样挺好。
直到进了家门,两人谁也没再提楚月白和杨诗雅的事。
很快,夕阳渐渐染红了天边。
望着院里窜出一大截的向日葵苗,陆峥然的眼眶微红,
“媳妇,你知道吗?
楚月白已经提交了转业申请……”
他会不会报复?
“什么?”
“楚月白要转业?”
“因为杨诗雅?”
林穗正在择菜,扔下菜筐就是三连问。
这个楚月白是没见过女人,还是被灌了迷魂汤,怎么这么不争气!
陆峥然叹了口气,沉声开口:
“杨诗雅就是曾婷婷。
当初,她卷走了楚月白的积蓄,和她父亲一起去了国外。
据说在国外读了大学,学有所成之后毅然回国,还说服父亲回祖国投资,为此她和曾家的现任掌权者闹翻,主动放弃继承权,回国建设。”
陆峥然三言两语说出了原委,林穗哼了哼鼻子,
“这都是楚月白说的吧?他好了伤疤忘了疼,狗改不了吃屎吗?
她连楚月白那点积蓄都骗,还能放弃巨额财产?
还有她是记者,经常会在新闻上露面,楚月白怎么一直没认出她?”
“这个我问过月白。”
陆峥然揉了揉眉心,眼中闪过困惑,
“媳妇,你知道国外有一种手术,就是为了美,把单眼皮割成双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