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怀孕了?诶呀,恭喜恭喜!
然哥,你太不够意思了,这大好事也不和兄弟们说,你看我这也没给嫂子带营养品。”
把腿就要出门,“我去给嫂子买点水果点心。”
“哎,月白,不用!”
“你回来!”
陆峥然一把薅住他,“你嫂子没怀孕。”
“?”
楚月白懵了。
一双眼睛看看陆峥然,又滴溜溜地打量着林穗,最终疑惑地落在她肚子上。
林穗耳尖都红了,“月白,我真没怀孕。”
“那你们刚才是干啥呢?”
“胎教!”
陆峥然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楚月白:“……”
没怀孕,还胎教?
他挠挠头,看看陆峥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林穗没话找话:“月白,吃饭了吗?”
起身将碗筷,剩饭剩菜端进厨房,“要没吃,这还有包子。”
“谢谢嫂子,我吃过了。”
楚月白伸手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个小纸包,放在饭桌上,
“这是然哥让我找的向日葵种子。”
“哟,还不少呢。”
林穗眸子一闪,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包,长卵形的外壳硬实光滑,颗颗饱满,捏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没想到陆峥然还记着向日葵的事,唇角弯出一抹甜笑。
陆峥然也捏起一粒瓜子,问道:“你去矮寨哨所了?”
楚月白点点头,“设备维护。”
脸上全然没了刚才的戏谑,
“矮寨葵花籽大丰收,老乡亲自给我挑的种子,我刚给裴砚送去了些。”
“他要葵花种子干啥?医院部队两边跑,哪有时间种?”
陆峥然语气很是不解,楚月白端起茶杯,睨他一眼,
“你现在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根本不关心兄弟们。”
“他咋了?”
“也没咋,就是让人给踹了。”
“啊?”
“让人踹了?”林穗给他添了热水。
乍一听,她还以为是“医闹”,“谁踹的?踹哪儿了?严不严重?”
楚月白挠挠头:“他对象踹的,踹的心尖上了,我看挺严重的。”
林穗:“……”
原来是失恋。
陆峥然蹙起眉头,“他那对象不是县医院的护士吗?当初上赶子追他,追到手又把他蹬了?”
林穗一听,立马把椅子往跟前挪了挪,
“怎么回事?谁追谁?快,展开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