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撑死我了!都怪你,非点这么多,撑的我裙子腰都紧了。”
男人望着她辣的红艳艳的嘴唇,笑的合不拢嘴,“没事,咱这不是庆贺嘛。”
最后,陆峥然将剩下的菜品和主食都打扫了,看得林穗直咂舌,
“陆峥然,你怎么干吃不胖啊?”
她承认她嫉妒了。
“那还不容易。”
陆峥然放下碗,又喝了两口汽水,“你去训练场和我们一起训练,每天一个全速五公里热身。”
林穗:“……”
这顿饭一共花了22块钱,可把她心疼坏了。
结账时,老板还贴心的送了一张“优惠券”,说下次凭券可以送盘羊肉。
林穗撇撇嘴,心想这些钱够买条羊腿了。
最后,两人又从东大街绕到市场逛了一圈,买了些水果、蔬菜还有菊花茶,到家的时候正好两点。
陆峥然放下东西就去了部队。
林穗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开始翻杂志,脑袋里拼命回忆八九十年代的时尚演变。
一晃就到了下班时间。
中午吃的太撑,一点儿不觉得饿,林穗简单做了个黄瓜汤,又摊了几张玉米饼,切了咸菜丝,等着陆峥然回家。
晚饭后,陆峥然有些资料要写,林穗也打算继续学习。
只是杂志还没翻开,就有客人上门。
包括林穗在内,制衣厂一共招了五位军属,来的这两位也在其中。
一位是赵连长的媳妇郭晓云,她省城下嫁过来的,去年才结婚,号称家属院最时髦的家属。
另一位是宣传科陈干事的媳妇,人很实在,大家都叫她陈嫂子。
两人落座后,面露难色。
接过林穗递来的茶水,还是郭晓云先开了口,
“林穗嫂子,我们想请你帮个忙。”
陈嫂子搓搓手,也接过话头,
“这不是下周一就上班了嘛,我和小赵媳妇想先跟你学学裁剪,省得去了抓瞎,让人笑话。”
林穗正想打听,有哪些家属和她一起去制衣厂上班,见她俩来了,立马道:
“晓云,陈嫂子,你们知道还有谁和咱们一起去上班吗?”
“知道,一个是金蛋儿妈,还有一个是汽车连老张的媳妇。”
陈嫂子喝了口茶,继续说:
“人家两个都会做衣服,我跟小赵媳妇就只会用缝纫机跑直趟,做个窗帘、被罩的还行,衣服就真不会了。
虽然人家说了包培训,可我俩心里不踏实,就想跟你先学两手。”
郭晓云点点头,“是啊林穗嫂子,求求你了。”
其实赵连长和陆峥然同岁,但郭晓云碍于陆峥然的职务,还是喊林穗嫂子。
“嗐,大家都不是外人,这么说不就远了嘛。”
林穗看得出来,她俩十分珍惜这次进厂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