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林穗目光一闪,“我想起来了,那个每天打奶的红红就是范家坪的。”
她就觉得有话堵在嘴边上想不起来。
刚才陆峥然那句话,红红经常挂在嘴边,一说起来特别自豪。
没想到卖花老太太竟然和红红是一个大队的。
林穗翻了个身,刚要继续睡,就被陆峥然扳过了肩头,
“媳妇,你确定那个姑娘是范家坪的?”
“对呀。”
林穗点点头,“我们经常打奶的家属都知道,她经常说范家坪地肥,种啥长啥,说外村的姑娘都愿意往他们大队嫁。
奥对,她大名叫范东红,我看她在本上签字写的。”
“嗯,知道了。”
陆峥然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你们是要找她了解情况吗?”
林穗推推陆峥然胳膊,
“她两天没来了,这两天打奶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姐,不知道姓什么。
她说红红家给她说了亲,回去相看了,要是成了就不在奶厂干了。”
“嗯,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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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城入夏多雨,几场雨水下来,蓝楹花绽放如云,挤挤挨挨地开满枝头,连成片,尤其文化宫门前的道路,形成了一条“蓝花楹大道”。
果然,一连两周,蒋玉都没有来上课,林穗知道她肯定是被案子绊住了。
这天中午。
陆峥然下班回家,林穗正往饭桌上端菜。
“媳妇,告诉你个好消息。”
见他面带喜色,林穗也笑出两个小酒窝,“快说说,什么好消息?”
“今天高为民来找我了,你猜猜啥事?”
陆峥然挂好军装,又在脸盆里洗了洗手。
“还卖关子,高科长找你肯定是制衣厂的事有下文了,对不对?”
“聪明!”
陆峥然甩甩手上的水,伸手捏着胖脸,
“老高说,制衣厂的资方老板回来了,要向全社会招募设计人才。
而且还要搞个设计大赛,第一名奖金1000块。”
“1000块?”
林穗眸子都亮了。
她是后世过来的,别的不敢说,就时装设计这块,夺魁就如探囊取物一般简单,况且还只是个边境县城的制衣厂的竞赛。
她甚至觉得这一千块钱,简直就是老天专门给她扔的馅饼。
“那怎么报名啊?先得应聘设计师,才能参赛吧?”
看着媳妇满含期待的眼神,陆峥然故意轻咳两声,从军裤口袋里掏出一张表格,递到林穗面前。
“一会儿在这签上名字。”
“什么就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