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映入眼帘的是这么刺激的一幕。
饭桌上,副团长咋就和嫂子抱在了一起?
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这小子连忙捂住眼睛,手指露出一条缝,立正道:
“报告副团长,我什么都没看见。”
林穗赶紧推开陆峥然,就觉脸上火辣辣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理理衣服,客气道:
“小陈啊,吃饭了没?过来吃点小笼包吧。”
见林穗发了话,小陈赶紧放下捂眼睛的手,正要说自己在食堂吃过了,就见陆峥然站了起来。
这货说话也不过脑子,
“哎,副团长你眼睛咋红了?”
陆峥然脸色一沉,下意识地用手背蹭了下眼角。
小陈眼尖,张嘴又来一句:“副团长你不会是哭了吧?”
“滚出去!”
小陈吓一激灵,赶紧闭嘴,灰溜溜地退到门外,特别后悔刚才没敲门。
陆峥然换好军装,戴上军帽,一转身,
“媳妇,我要是回来的晚你就先睡,不用等我。”
“嗯,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林穗说出了一句军嫂的口头禅。
暮色渐渐浓稠,院子周围响起阵阵虫鸣声时,陆峥然推门进屋。
林穗正在缝纫机前赶活,看看手表,正好九点半。
“饿了吧,我把包子给你煎一煎。”
“媳妇,别忙了。”
陆峥然随手脱下军装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林穗直接系上围裙,开火架锅,不大会儿就端出一盘煎的焦黄的小笼包,
“快,吃去。”又将筷子递给陆峥然。
“有媳妇疼真好。”
“别贫!”
暖黄的灯光下,餐饭飘香,璧人一双……
媳妇觉得他养不了家?
为了避免刚才伤感的气氛再度出现,两人谁也没再提血型的事。
陆峥然吃着包子,林穗回到缝纫机前继续干活。
断断续续的车线声中,林穗长长的睫毛低垂,不时转动着布料,半天头都不抬一下。
陆峥然皱起了眉头:
“媳妇,这又是谁家的衣服?要我说做完这件就别再接活了,总低着头颈椎都受不了。”
听他这一说,林穗也觉得脖子有点酸,踩住踏板,挺直身子,转了转僵硬的脖颈,
“没事儿,闲着也难受,我这是将兴趣爱好,完美转化成经济收益,乐在其中。”
“哪儿学的满嘴新名词儿?”
陆峥然放下筷子,两步走到林穗身后,抬手给她捏肩膀。
“嘶~轻点!”
这男人手跟大钳子似的,他觉得没使劲,其实特疼。
“这是给谁做的衣服?这一串怎么跟木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