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您没资格说我爱人,谁说他我都不爱听!”
“你……你……”
这些年,就连领导都敬着她,今天却被个胖乎乎的毛丫头指着鼻子一通怼,还把她心中奉了半辈子的白月光一通贬损。
刘静玉连气带噎,嘴唇都紫了。
~
瘦成麻杆了!
刘静玉毕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林穗心想可别给她气出个好歹,再赖到自己头上。
此时不撤,更待何时!?
“刘老师,时间不早了。您还有工作要忙,告辞!”
不等话落,林穗开门出去,冷不防和穆珍撞了满怀。
“诶呦~”
“嘘~”
穆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将林穗拉到一边,
“我的姑奶奶,你可真敢说!”
“你听见了?”
林穗心里痛快,笑着打趣她:“原来咱们的穆老师也喜欢听墙根啊!”
“那我为了谁!?”
穆珍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我这不是怕刘静玉为难你嘛。”
说完话锋一转,朝林穗竖起大拇指:
“你说的太好了,我在门口差点鼓掌。”
哪个有家庭的女人对婚外恋不是零容忍,纵然穆珍是知识分子,也接受不了刘静玉所谓的爱情。
可是人家一句话,“爱情里没有先来后到,你丈夫不爱你是你没魅力,不被爱着的才是第三者。”
说的振振有词,听的人心里发堵,想反驳还不知道从何说起。
今天林穗可算是说出了她的心里话。
“这些话典型的第三者语录。”
林穗跟着穆珍往楼下走,边走边说:“这就好比说,你走在大街上被人抢了钱包,然后劫匪说,谁让你打不过我的呢,活该!
穆老师,你说是不是这道理?
当然,无爱的婚姻没必要坚守,不爱可以放手,但出轨就是出轨,要给足对方补偿。
别一天在外面胡来,回家还得老婆伺候,要么明知对方有家庭,还口口声声为了真爱。
扯淡,搞破鞋就是搞破鞋!”
林穗说的痛快,一旁的穆珍却变了脸色。
“你这回彻底得罪了她,不怕她给你穿小鞋吗?”
“大不了不上她的课,还能穿什么小鞋?”
穆珍担忧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想去红旗制衣厂了?
我跟你说过,刘静玉只是在夜校代课,她的工作关系在红旗制衣厂,而且是厂里的技术经理。
现在厂子改制了,据说资方老板特别器重她。
就算有咱们部队的推荐,可要不要你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
这一说林穗才想起来,后勤高科长说她当设计师的事,要等资方老板回来亲自面试后再定。
现在得罪了刘静玉,别说设计师,恐怕连缝纫工都当不上了。
这次,穆珍说话破天荒的干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