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位男同志该不会家里也有媳妇吧?”
话音一落,男子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薛敏也惊的下巴差点掉地上。
“林胖子,你胡说什么?”
白秀秀被林穗这番话吓得声音发颤,下意识攥紧男子的臂弯,夹着嗓音道:
“天赐哥,你别听这林大胖子血口喷人。
陆营长嫌弃她,不和她同房,她心理扭曲,看谁都像是第三者。”
这话一说,程天赐的眉头又紧了几分。
他上下打量着林穗,见她唇红齿白,五官精致,虽然长得胖胖的,但穿着得体,前凸后翘,妥妥一个性感撩人的胖美人。
可为什么在白秀秀嘴里,却把她说成个又蠢又胖,又脏又懒的女人,还说她身上那臭味,隔着两里地都能闻见。
这明显就是女人间嫉妒的说辞,难道她真的勾引人家老公?
程天赐是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
父亲程富江原本是商业局的一个普通职工,但他脑子活,主意多,还善于拍马屁,一路从科员、科长、再到处长。
去年平调到市场管理处任处长,虽说是平调,但手里却有了实权。
随着市场的不断搞活,程父的权力越来越大。
不仅管理着云城的大小市场,还协助市委负责招商引资,经常跑省城开会,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
程母也不是一般人,在红旗机械厂当书记,为人强势霸道,整日一副女领导的做派。
程天赐是他们唯一的儿子,看名字就知道有多宝贝。
在父母的荫护下,程天赐整日游手好闲,呼朋唤友,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
当地老百姓背后都叫他“程衙内”。
按说这样的公子哥是看不上白秀秀的,可他这几年太过放纵,年纪轻轻的就掏空了身体。
条件好的姑娘看不上他,想巴结程家的,他又看不上,就这样机缘巧合下认识了白秀秀。
白秀秀那“国家一级绿茶表演艺术家”,惯会装清纯甜妹,在程父程母面前又表现的温柔贤惠。
甚至程母嗑瓜子,她都能在旁边忍着恶心,用手接着瓜子皮。
就这样,把身经百战的程天赐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终于点头承认了她正牌未婚妻的身份。
白秀秀为了抱稳程家这棵大树,当晚就和程天赐滚到了一起。
自从听说了林穗在摆摊做生意,就一直惦记着利用程家的权利好好整整她,没想到冤家路窄,竟然在夜市碰见。
夜市也归市场管理处管,本想着狠狠踩林穗一脚出出气,却不料这肥婆满嘴喷粪。
程天赐虽然玩的花,可人却精的很,见他目光阴晴不明的打量着自己,白秀秀气得指甲都抠快进手心。
借着疼劲,眼泪“刷”的溢满眼窝,
“天赐哥,咱们走吧,这个林穗骂人很厉害的,她骂我倒没什么,要是连累你也挨骂就不好了。
毕竟你身份不同,你要是被个泼妇骂了,叔叔阿姨脸上也没光。”
不得不说,白秀秀的茶艺确实炉火纯青,声音细细柔柔,眉眼轻蹙,带着委屈楚楚可怜,成功激起了程天赐的保护欲。
他蹙着眉,拍拍白秀秀的手,狭长的眼眸极不礼貌的在林穗脸上扫过,眉宇间透着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