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红艳脸都绿了。
“小崽子,你胡说什么?想害老娘吃枪子啊!”
说着扬起巴掌,作势要扇徐强强。
毕竟母子连心,把徐强强推下水她也心尖揪着疼。
可她怕万一林穗淹死了,自己落个教唆杀人的罪名,只有把儿子推下去,别人才能相信是意外。
反正陆峥然在,孩子就淹不死。
可千算万算没算到,徐强强受了惊吓,把实话说了出来。
“同志啊,你们可不能信孩子的话。再说,那水多深呐,我一个当妈的怎么可能把儿子推下去。
而且,我们和陆营长两口子关系很好,我没理由这么做。”
沈诚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食指敲着桌子,一下,一下……
毫无规律的“哒哒”声搅得季红艳心烦意乱,很快额角就渗出心虚的冷汗。
就在这时,徐亮推门而入。
“爸爸……”
徐强强到底是孩子,受了惊吓,一见到爸爸“哇”的一声,哭的撕心裂肺。
徐亮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眉宇间尽是烦躁。
一见男人来了,季红艳立刻红了眼眶,看上去无辜又弱小,喃喃地喊了声:
“强强爸……”
徐亮看都没看他,倒霉娘们,早就警告过他不要惹陆峥然,就是不长记性。
哄了哄徐强强,径直走到审讯桌前:
“沈诚,今天这事肯定有误会,你看孩子衣服都是湿的,不如我先带她们回去,峥然那里我去解释。”
沈诚为难的笑了笑,转头吩咐旁边负责记录的女公安:
“蒋玉,去给徐参谋搬把椅子,再倒杯水。”
“不用,不用。”
徐亮连连摆手,拦住正要起身的女公安。
女公安眼中闪过疑惑:沈队怎么和部队军官这么熟络?
转瞬又觉正常,军警协同办案本是常事。
但她不知道的是,沈诚曾是顶尖侦察兵,与陆峥然、徐亮同年入伍。
三年前,因伤从连长的职位上转业,脱下军装换警服,一路打拼成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长。
“沈诚,你们工作也忙,家属间的小事我们就自己处理了。
你放心,峥然那边我不会让你为难。”
闻言,沈诚眉梢一挑,语气平静的反问:
“老徐,今天陆峥的爱人险些呛死,现在人还在医院呢,差点出人命,你觉得这是小事?”
徐亮说:“这是意外。”
还说:“你看强强也落水了,我们也得带孩子去医院检查一下。”
此时季红艳也发觉沈诚和徐亮认识,顿时松开口气,跟着说道:
“同志,这真的是意外,我回去一定带着孩子去陆营长家登门道歉。”
“我才不要去道歉!”
“闭嘴!”
徐亮、季红艳异口同声的呵斥。
徐强强“哇”的一声,扑过来踢打季红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