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她忍不住推了推意犹未尽的男人,声音都带着几分酥软,
“别闹,我该吃药了。”
男人正想将头埋进林穗雪白丰腴的脖颈间,一听这话,赶忙松开手臂,看了一眼挂钟,快速来到橱柜前,熟练的摆出几粒白色的药片。
面上带着几分愧色,“差点把正事忘了。”
说着,又递上一杯温凉的凉白开。
正午暖阳穿透纱窗,细碎光斑缠绕人影一双。时光也软了棱角,甘愿化作绕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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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左右,随着连贯的车线声戛然止住,那一大包布料终于全部加工完成。
林穗伸伸腰,转了转僵硬的颈椎,正想去院子里晃荡一圈,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道清雅的男声,
“峥然在家吗?”
林穗也没多想,应了一声就去开门。
只见门外站着一男一女,女人是穆珍,男人中等身材,穿着军装,白皙的面庞透着书卷气。
翻开原主的记忆,林穗认出这男人就是穆珍的爱人,三营教导员梁海山。
梁海山几乎没和原主说过话,但他和陆峥然搭过班子,在一次境外围捕任务中,陆峥然还救过他,因此原主对他有些印象。
见他们两口子同时登门,林穗忙热情的招呼道:“穆老师,梁教导员,稀客呀,快请屋里坐。”
梁海山看着林穗,眼中闪烁着见了鬼似的神情。
他刚出任务回来,就听穆珍说林穗帮她做衣服,当时他都怀疑自己老婆吃错药了。
此刻看着眼前人,他又怀疑陆峥然这小子偷偷换老婆?
“海山,什么时候回来的?穆老师,快请进。”
陆峥然正在写字台前整材料,听见说话,扣上笔帽也迎了出来。
“呵呵,下午回来的,刚才跟参谋长做完汇报。”
梁海山瞬间思绪回笼,脸上掠过一丝尴尬,赶紧迈步进屋。
“林穗,没打扰你们吧。”
“没有没有,正闲的无聊呢。”
穆珍笑盈盈的跟在梁海山身后,进屋落座,一双眼睛总是追着林穗,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
特事特办,给你补个名额
穆珍的想法林穗很清楚。
她大晚上的非拉着梁海山过来,无非就是想看看那件衣服做的怎么样了?
说到底,还是不放心呗。
也正常,毕竟是要在重要场合穿的衣服,况且那布料不仅贵而且云城还没有,距离领导听课,还有十来天的时间。
穆珍夜里翻来覆去都在琢磨,万一林穗没那两把刷子,现在还有时间准备,别真等临了出岔子,哭都没地方哭。
直接问,又显得不信任人家,她干脆拉上梁海山串门,借机看进度。
梁海山一进来就和陆峥然说部队上的事。
穆珍眼神扫过缝纫机,只有几块零星碎布,上方的麻绳挂满了花花绿绿的方布,既没成衣,也不见自己那块料子。
心里跟开了锅似的,越发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