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将军之子猛地上前掐住她的脖子,眼神凶狠:“不可能!你若不实说,休怪我不客气!”
窒息感让那姑娘瞬间醒了大半,慌忙挣扎着道:“公……公子,城西药铺的大夫能看这病!我们这儿好多人都去他那儿配药……”
将军之子一把推开两人,转身就往城西赶去。
实则那姑娘不过是为了保命随口胡诌。
这病本就无药可治。
他刚离开,姑娘便连滚带爬去找老鸨,把方才的情形说了一遍。
老鸨一听,脸色骤变:“这人定是自己得了那脏病!你们都去后院歇着,我这就让人守住前门,别让他再进来!”
将军之子来到城西的药铺,这铺子规模不小,单是伙计就有四人在里外忙碌。
他走到坐堂大夫的桌前,先取出十两银子放在桌上,沉声道:“大夫,借一步说话。”
大夫见状,便引着他往后院走,到了僻静处才问:“公子有何吩咐?”
将军之子开门见山:“花柳病,可有得治?”
大夫打量着眼前的年轻男子,看他衣着华贵,料子皆是上等,却没料到会染上这种病症,心里暗自讶异,嘴上回道:“公子,这病……不太好治。”
将军之子一听这话,反倒松了口气,“不太好治”,总归是有治的可能,并非全然无望。
大夫先为他诊了脉,随后又让他褪去衣物检查患处。
“公子这症状,瞧着时日尚浅,”大夫沉吟道,“先服一段时日的药试试看吧,老夫这就给你开方子。”
上门拿人。
他跟着大夫回到前堂,大夫提笔在纸上写了一串药材名,他不认得,只能耐着性子等。
大夫写完,将药方递给一个伙计。
伙计接过一看,心里暗自嘀咕:这方子……怎么净是些让人嗜睡的药?难道这位年轻公子睡不着觉?
但转念一想,不该问的别多问,便埋头按方抓药。
不多时,药便抓好包妥。
将军之子又付了五两银子,拎着药包离开了药铺。
他拿着药回到客栈,吩咐伺候自己的婢女去煎药。
另一边,索呼派去跟踪的人也回来了,低声回禀:“索大人,他先是去了一家小药堂,属下进去时,里面的大夫已经没气了。
之后他又去了花楼,打听花柳病该去哪里医治,随后便去了城西的药铺,大夫给他配了些药。
他走后属下问过,那药方根本不治花柳病,不过是糊弄他的。”
索呼听了,冷冷颔首:“好,知道了。”
竟敢在西夏地界随意杀人,那便让他永远留在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