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娘娘,您这又是何苦?明知道……咱们根本抗不过去啊。”
皇后胸口剧烈起伏,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执拗:“本宫的鸢儿是天底下最纯善的孩子,凭什么要让她去和亲?
若鸢儿是男子,这宫里的皇子,又有哪个能及得上她半分!”
南茉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女子为何不能当皇帝?
待皇后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道尽头,南茉借着空间的掩护,潜入皇帝寝宫。
帐幔轻晃间,一道清丽身影骤然显现。
漠北皇帝望着眼前容貌昳丽的女子,一时竟以为是自己遗忘的后宫佳丽,可再看她身上服饰,绝非漠北汗国样式,眉峰不由一紧:“你是谁?”
南茉眸光淬着寒意,字字清晰:“取你性命之人。”
漠北皇帝冷笑一声,掌心已悄然按上枕下利刃:“不知你用了什么手段混进来,只是既入了这寝殿,今日便休想活着出去。”
南茉一边说,一边手中动作不停,直接上前将人捆了起来,嘴巴堵上。
“你娘的,你个不入流的家暴男!”
骂声未落,拳脚已如雨点般落下,沉闷的击打声在寝殿里接连响起。
不过片刻,漠北皇帝便疼得白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南茉拎起像条死狗似的漠北皇帝,径直走向他平日上朝的太和殿。
她大马金刀地坐上龙椅,随手将人扔在阶下,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便进了空间补觉去了。
次日!
天还未亮透,太和殿外已站满了等候上朝的大臣,一个个按品级排得整整齐齐,只静候殿门开启。
另一边,老太监早已急得满头冷汗。
他几乎把皇宫翻了个底朝天,却连皇帝的影子都没瞧见。
皇帝向来随心所欲,行踪从不对他多言,可往日里总跳不出那几个常去的地方,今日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眼看上朝时辰将至,若是误了点,少不了要挨皇帝一顿鞭子。
老太监实在没了法子,只能硬着头皮往太和殿赶。
说不定,皇上早就自己过去了呢?
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大臣们按序鱼贯而入。
可当目光扫过龙椅旁那个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着东西的人影时,众人脚步猛地顿住,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不是皇上是谁?
再抬眼看向端坐龙椅的年轻女子,她一身利落劲装,眼神冷冽。
为首的大臣脸色煞白,失声喊道:“快!速传锦衣卫!皇上被挟持了!”
南茉学舌般重复着大臣的话,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快传锦衣卫,这傻逼皇帝让人挟持了。”
那大臣被她气得嘴唇发颤,指着她怒斥:“哪来的妖女,还不速速放开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