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夜那温软触感,喉结动了动,这女子的身子软得像团棉花,倒是合他的意。
至于裴倩茹,等风头过了,他还是要将人掳来,她必须做他的娘子。
他收回思绪,瞥了眼缩在角落的丫鬟:“行了,先带你去买两身衣裳。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丫鬟被那句“你就是我的人了”堵得胸口发闷,一股火气直往上冲,差点就要破口大骂。
可抬眼撞见张魁那魁梧如铁塔的身子,再瞥见他阴鸷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喉咙发紧。
她哪里敢多嘴?只能死死咬着唇,把满肚子的委屈和愤懑憋在心里。
先前她还盘算着,凭自己这几分姿色,总能勾搭上哪个富家少爷,往后吃香喝辣,风光度日。
可如今呢?清白没了,身子还落在这么个粗鄙丑汉手里,一切都成了泡影。
都怪裴倩茹!
丫鬟垂下的眼帘里闪过一丝怨毒,这笔账,她记下了。
此刻的许知府府邸!
管家正要去库房取几件礼品,却不知一场风暴即将降临。
许承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推开新房的木门。
屋内,裴倩茹早已穿戴整齐,端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她怨毒的眼神。
“许郎,昨夜你去哪了?新婚之夜就让新娘子独守空房?”
许承均面无表情地整了整衣襟:“昨夜与父亲商议要事到三更。”
他顿了顿,语气生硬,“今日我陪你回裴府一趟。”
“回门?”裴倩茹猛地转身,珠钗乱颤,“按规矩该是三日后!”
“我们是正常成亲吗?你别忘了,宋芝芝失踪了,她可是国公爷的女儿,若是国公知道,你觉得你和我能讨的了好?”许承均冷冷道。
随即又加了一句:“这两丫鬟以后跟着你。”他指了指门外垂首站着的两个陌生面孔。
“啊!!!有贼啊!”老管家凄厉的喊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整个许府瞬间炸开了锅。
许承均和裴倩茹顾不得争执,一前一后冲出房门。
许知府更是连鞋都跑丢了一只,光着一只脚踉踉跄跄地赶到库房。
几人呆立在库房门前,望着眼前匪夷所思的一幕。
原本放着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的的库房,此刻干干净净,连一个木头屑都没有。
“这……这怎么可能?”许知府面如死灰,他经营了多少年,才有现在的家产。
怎么会悄无声息的被盗了个干净。
许承均猛地揪住老管家的衣领:“昨夜是谁值的夜?库房钥匙除了父亲还有谁碰过?”
老管家跪在地上,额头渗出冷汗,颤声道:“回少爷的话,库房钥匙向来只有老爷和夫人贴身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