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早料到你这条老狗会跟来。
真当我柳薇会蠢到让你找到人?
“既然搜完了,赶紧离开,我柳氏的先祖,你不配祭拜。”
白丞相狠狠甩袖转身:“走!”
“老爷,咱们现在回府,还是……?”侍卫小心翼翼地问道。
“去城西!”白丞相咬牙道。
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说不定,柔儿他们已经回去了。
柳氏站在院门前,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突然轻笑出声。
“去地窖。”
她转身走向后院,心腹立刻上前掀开隐蔽的地窖门板。
阴冷潮湿的霉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火把的光亮照出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母子四人。
江柔将三个孩子紧紧护在怀中,身上的鞭痕早已将素衣染成暗红。
见柳氏进来,她惊恐地往后缩了缩,却仍挺直脊背:“要杀要剐冲我来,别动我的孩子!”
柳氏眯起眼,指尖轻抚过鞭子上的血渍:“把她的脸给我毁了。”
“是。”
持鞭的侍卫上前,却在扬起鞭子时犹豫了。
柳氏眸光一厉:“怎么?心疼了?”
“属下不敢!”侍卫慌忙跪下,“只是那小姑娘才五岁,属下实在”
火把摇曳间,柳氏看清了蜷缩在江柔怀里的小女孩,粉雕玉琢的脸上满是泪痕,正死死攥着母亲的衣角。
茉儿小时候也曾这样被人对待吗?
这个念头如毒蛇般窜入脑海,柳氏猛地攥紧手中帕子。
“罢了。”她突然转身,“你只管抽这个女人。”
脚步在地窖台阶上顿了顿,“那个大的若是敢顶嘴,狠狠的抽。”
铁链碰撞声中,她最后瞥了眼那个五岁的小姑娘:要怪,就怪你投错了胎。
地窖门重重关上,将哭喊声隔绝在黑暗里。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落了一些暖意。
整个丞相府里,唯有南茉的院子一派祥和。
小黑趴在廊下的软垫子上晒着太阳,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小鱼蹲在一旁,正拿着几根豆芽逗弄那着小黑鼠。
宋律己带着王悠和宋浩一早便来了,王悠和闫凤英两人围着灶台忙活。
剩下的人跟着宋律己扎马步。
新鲜的豆芽脆生生的,闫凤英心翼翼地捧出来,脸上满是自豪:“大小姐,您看!这豆芽出来了。”
南茉不懂,不过在这古代,这可是独一份。
“嗯,不错。”
锅贴煎得金黄酥脆,鸡蛋饼香气四溢,肉丸豆芽汤冒着热气。
众人围坐一桌,吃得心满意足。
刚放下碗筷,院外便传来张管家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