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川黄泉光溜溜地套着诸伏景光干净的t恤,用毯子裹紧自己坐在小床上上。她挂断和萩原研二的通话没几秒,独自坐在客厅的诸伏景光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萩原研二打去的。
诸伏景光刚按下接听键,萩原研二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便顺着听筒传来,震得诸伏景光耳膜一阵刺痛,不得不默默把手机拿远。
萩原研二:“你到底对我的软面包做了什么!!?”
诸伏景光:??
我什么都没做,明明是你的软面包对我做了什么!!
诸伏景光原本打算解释什么,但他倏然想起自己在酒吧那边已经坐稳了「绿成光」的称号。解释的话被强行咽下,诸伏景光荡开个温柔的黑心笑容:“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这一天,从警视厅回公寓再到诸伏景光住所的一小时路程被萩原研二用短短二十分钟的时间轻松完成。
【作话】
黑心猫猫口中“该做的事”:为软面包提供干净衣衫,让她去卧室用小毯子把自己裹起来,他则坐在客厅绝不让她感受到冒犯。
研二意会到的“该做的事”:和谐画面。
黑心猫猫:没错我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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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会很晚,大家不要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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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川,和这个姓氏背后的秘密
萩原研二像只护食的恶犬,呲着牙把油门踩到底。
他火急火燎地赶到诸伏景光的住所,推开卧室门,映入眼帘的是用毯子把自己裹成球的赖川黄泉。
“软面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萩原研二把塞满衣物的双肩包丢在床上,他抱臂站在赖川黄泉面前,咬牙切齿完全笑不出来。
“你先出去啦!”赖川黄泉揪紧毯子冲萩原研二高声抗议,“我现在光溜溜的,你不要站在这里一直盯着我,好歹让我先把衣服换上嘛!”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你现在没穿衣服!?”
赖川黄泉先是点头,而后又摇头:“我套了一件诸伏先生的衬衣。”
萩原研二:“除了衬衣,还有呢?”
赖川黄泉一脸茫然地冲萩原研二眨眼:“没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