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贺的脸白了又白。
所以母后更喜欢三哥,所以母后亲眼看着两个儿子斗的死去活来,却不为所动。
原来是这样。
景贺突然笑出了声:“怪不得,从小母后就教导儿子,要事事让着三哥,小时候三哥什么都有,儿子却只能捡剩下的东西。”
“儿子一直以为自己做的不够好,原来根在这里。”
六皇子伪装的温和面具,在刺到他内心深处时,全然瓦解。
景喧的脸色也不好看,他从刚刚开始,就沉默不语,直到出了这件事,他才回过神来。
担忧的喊了句:“六哥”
皇后露出尴尬之色,这怎么就q到她了?
“别哔哔了”皇后的话说了半截,就戛然而止,这道具的影响真是防不胜防。
他们已经得到了答案,可以结束了!
胖哥似乎玩的挺起劲的,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皇后的话虽然说了一半,但六皇子快要碎了,以他的聪慧,怎么能不晓得后半句是什么?
备受打击的景贺,扯出嘲讽的笑容:“果然,果然”
相比六皇子,太子的心情大好,“原来如此,既不是一母同胞,孤也不必在留手了。”
虽然两人水火不容,但多少还因为一母同胞的情分,没有伤及性命。
皇后的爆料还没结束,胖哥身边的大太监,也跪了下来。
“皇上,奴才是丽妃的人。”
大太监说完后抽了几个巴掌:“奴才深知皇上待奴才不薄,实在是丽妃给的太多。”
“丽妃把身边的丫鬟许给了奴才,还给了奴才两座宅子,奴才”
大太监抽嘴巴子都停不下来吐真话。
“奴才实在不知道丽妃的野心,不然给奴才多少个胆子,奴才也不敢,饶了奴才吧”
吐真话的环节,还在持续。
又跪下来了一片,说的隐秘之事,实在是辣耳朵。
什么侍卫和妃子了,什么断背之情了,什么妃子之间互相安抚寂寞。
谁又害了谁,谁又帮谁做事情,谁设计小产等等。
每一件单拎出来,都是掉脑袋的罪。
如此看来,六皇子的身世反倒显得无足轻重。
要不是亲耳所听,乔月实在没想到古人玩的这么乱,比热搜还要热闹。
整个场面乱成一团,有不断絮叨的,还有求饶的,更甚有因为被亲信之人背叛而大打出手。
景喧靠近景贺,在杂乱的背景下,说出了自己担心之事:“六哥,他们刚刚说的夏儿,我认识。”
景贺已经恢复了平静,他本就是聪明人,在得知了真相后,反倒释怀了许多。
今天受到的惊吓实在太多,相比之下,并不是太难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