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溪如当年还很有手段,黎谙还被她逼自杀过一次,后来叶溪如也是因为这件事,被黎家赶回西城的。
黎谙也是从那时起越来越疯的,就死缠着黎洲不放了。
“谙谙姐,还自杀过?”胡瑶眸底蕴起震惊,完全想不到。
也想不到温温柔柔的叶溪如会像蒋汉说的那样,那完全就像两个人一般。
叶溪如真的是那样的人的话,萧子规真的会喜欢这样的人吗?
“你们这些女人就是喜欢为丁点事争风吃醋争来斗去的,无不无聊,一个两个的眨眼就能变毒妇!”蒋汉嫌弃,让胡瑶别跟她们学,过后又揶揄让胡瑶以后真想当毒妇了记得提前通知他。
“你当初怀着蒋复朝还给老子蹦下水救黎谙那个女人做什么?她自己想死非得拦着,现在好了,大家都得陪她玩命。”蒋汉幽声掐了掐她的脸渐变郁闷的脸。
“她现在不想死了,就要祸害别人!”蒋汉嫌麻烦。
“过些天去把黎洲绑了扔给她,让他们自己折腾去!”他这会儿又没有半点兄弟情义了。
胡瑶微默,没好气拍开他的手,他也好意思说别人为一点小事争风吃醋斗来斗去的,也不看看他自己!
混蛋。
不过照蒋汉的话说,原来当初她救黎谙那次,她不是不小心落水的,是她自己不想活了。
黎谙本就对水有阴影,又怎么会真这么碰巧在偏僻的池塘不小心落水了。
如果她跟黎洲不是有血缘的兄妹的话,应该就不会出这么多事了。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跟黎洲的关系真的很好吗?”胡瑶扒开蒋汉说话的同时还不停在她脸上作乱的手,轻声问。
“一般般吧,哪个不跟我拉关系说好的。”
“哦。”胡瑶在他嘴里知道了不少事,两人说了挺久的话了,她不再多问什么。
今天最为意外的,还是知道了黎谙跟叶溪如真正的关系,难怪她之前总觉得她们一凑在一起氛围就有说不出的奇怪。
叶溪如还有些怕黎谙。
结合她们之前的事来看,也难怪她面对黎谙亦或者是跟胡瑶说起黎谙的不好时会那样的古怪。
天色不早了,胡瑶跟蒋汉没再多聊,该知道的胡瑶也知道了,她只让蒋汉要更加小心,又祈求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快点解决好,让他们一家人恢复平常的生活。
夜话过后,将杂乱的思绪抛到脑后,两人相拥沉睡,天边圆月洁亮仍然,群星闪耀。
他们夫妻俩睡得安稳,而楼上的头一回跟别人睡觉的姜弈就彻夜难眠了。
他本来就习惯一个睡觉,不喜欢身边有其他人,何况还是睡姿不太好的蒋复朝。
姜弈也是在蒋复朝的软磨硬泡外加撒娇下,答应跟他们兄弟俩一起睡觉的。
这一晚也算是新奇的体验。
姜弈第八回把蒋复朝蹬过来的小脚摆正放回去,顺道给他把整个人的姿势正好,淡漠的面容闪过几分不明显的无奈。
“爸爸~……舅舅~……”蒋小朝被姜弈摆来摆去的还是没有被吵醒,软声说着梦话,迷迷糊糊地还摸找到他弟弟的小手,当作饼干往自己嘴巴里塞。
姜弈及时捏住,面上无奈越发明显,最后给他们兄弟俩换了一下位置,他躺到中间去。
养小孩确实还是挺麻烦的,胡瑶跟蒋汉还一养养两个,挺费神费力。
姜弈躺到中间没多久,被他们兄弟俩黏上来挤着,黑暗中僵冷着脸,听着他们兄弟俩绵长的的呼吸已经闻着淡淡的奶味,一夜都还是没能习惯睡得着。
当成饼咬
次日一早。
天色还未亮透,胡瑶醒来发现姜弈比她醒得还早,在沙发上静坐着,怀里还有软乎打瞌睡的蒋复恒。
胡瑶脚步一顿,随后大步过去,喊了姜弈一声,笑声询问他们怎么醒那么早。
蒋复恒窝在姜弈怀里,看见她后小瞌睡散了大半,奶声喊她妈妈,向她张开小手要抱抱。
“麻麻~坏~!咯咯……坏啊嗯~”蒋复恒奶声跟胡瑶告状,想告诉胡瑶知道他哥哥把他跟姜弈都欺负了。
就是他说不太全,胡瑶知道他是在说他哥哥,但不知道他哥哥到底又做了什么坏事。
姜弈把蒋复恒递给胡瑶,被折腾一夜没睡的他倒没说什么,只阐述了一下蒋复恒被蒋复朝当饼咬醒又生气的事。
“哥哥咬恒恒啊?”胡瑶惊讶,看着怀里蒋复恒生气委屈的小模样,又觉得好笑。
“哥哥做梦不知道,不是故意的,等哥哥一会儿醒了妈妈让哥哥跟你道歉好不好?”胡瑶哄他。
蒋小朝那肯定不是故意咬他弟弟的,相反蒋复恒才有些坏蛋,平时不时的就故意咬他哥哥,做了坏事还笑。
他哥哥就算知道他是故意的也不跟他计较,还替他弟弟找个理由说服自己。
反过来蒋复恒自己被他哥哥咬了一下,就气鼓鼓委屈得很。
胡瑶想到这,无奈捏了捏蒋复恒的小鼻子,但看到他小手上被咬出来的一个小牙印,还是有些心疼,握着他的小手给他吹了吹,又轻轻亲一下。
蒋复恒被她这一套下来,鼓着的气才慢慢消了,又是软乎乎粘人的搂着胡瑶脖子。
姜弈看着胡瑶对蒋复恒小手又亲又吹的行为,眸子滑过恍然。
原来蒋复恒刚刚不停地把被咬的手扬给他,是想让他给他吹一吹?
“他一个小时前就被咬醒了,应该还没睡够。”姜弈往粘在胡瑶身上的蒋复恒又看了一眼,淡声提醒。
胡瑶早就发觉了,同时也留意到姜弈似乎没有休息好,她想到蒋小朝有些磨人的睡姿,又想到姜弈的性子,歉意温声地让姜弈去另一个房间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