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谙谙姐现在会不会也很危险,我们把她连累了。”胡瑶想到这越发愧疚了。
“她安全的很。”蒋汉让她完全用不着担心。
“行了,睡觉,再吵你宝贝儿子要醒了,明天再跟你说八卦。”他捋了捋她的头发,换个更舒服的姿势抱着他。
蒋复朝还烧还没退,这会儿睡着觉少有的不太稳实,哼来哼去的,嘴巴里也不知道嘀咕着什么,一如既往的还是蹬被子。
蒋汉抬手扯回他那被子给他裹紧,顺势又摸了摸他的头。
这混蛋平时壮得跟牛一样,今天说病就病了,大中午这么热的天还能着凉,说几百次让他别把他那肥肚子露出来死活不听,还以为自己那肥肚子有多大的魅力,就非得给别人看!
也就勾了两条毛毛虫去光顾。
胡瑶留意到他的动作,微微弯了唇,他明明就很关心儿子,就总是说的跟做的不一样。
“爸爸,吃糕糕……”蒋小朝迷糊晕晕地突然说了一句梦话,吸吸鼻子翻了个身又把被子卷成一坨。
他身上烫烫的,因为他生病,今晚没有开风扇睡觉,他睡梦中觉得好热,挪着挪着粘到蒋汉身边去,把小脸贴到蒋汉冰凉的手臂上摊来摊去。
“吃屁,脑子都快烧傻了还想着吃!”蒋汉听见了,说了他两句,倒是没有把他撵开,一手搂着胡瑶,一手把他也捞着。
蒋汉只有一个,余下的蒋复恒就被冷落了,自己一小团窝在最里面,露着白嫩光溜的两只小脚香香睡着觉,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孤立”了。
我没有媳妇儿你也没有
蒋复恒睡着后,胡瑶跟蒋汉也是特意隔开他们兄弟俩,毕竟蒋复朝发烧,怕给蒋复恒給沾上了。
可他们就非得粘在一块儿睡觉。
现在他们睡了,就给拆开了。
睡梦中的蒋小朝迷迷糊糊窝在蒋汉怀里继续说梦话,一会儿喊爸爸,一会儿喊妈妈弟弟,一会儿又嘀咕说了一小堆吃的东西。
翌日,晨曦微露。
今天是中秋节,也是蒋复恒的生日。
一早上胡瑶就跟蒋汉忙活了,给他们兄弟俩生日的待遇是一样的。
蒋复恒大概还不是很清楚自己今天是小寿星,照常的还是自己玩自己的,小表情平静淡定。
他看见姜弈还在家里“陪他玩”,他才有了点小情绪,眼睛亮亮的很开心。
姜弈还送了个新的小镯子给他。
就是他的小脚已经戴有两个了,还有小铃铛的,那是他满月就戴到现在的,胡瑶跟蒋汉给他的。
蒋复恒抓着小镯子,用黑白分明湿漉的眼睛看了好久,像是在思考什么。
最后啊啊呀呀地扯了扯自己左脚上的铃铛小镯子,好似想要换下来,用姜弈的小镯子换蒋汉给他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