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还很长,圆月高挂。
……
这晚过得格外漫长,风浪平息过后,某个餍足的人还很理直气壮,将自己说成受害者,他是被勾的那个。
胡瑶理亏哑言,又恼得不行,最终倒还是没再跟他计较多说什么,因为她太困了,还累。
她气愤地离他远一些,裹紧被子不让他挨。
这回是真的不让他挨。
他最后一回过分得厉害,她是真的有些疼哭了。
他总能在这事上将她惹恼。
“你儿子他们全是学你的。”蒋汉看她气得不吭声,挪得都快贴到墙上去背对着他的样子,挺好脾气的搂她回来。
“我给你揉两下。”
胡瑶不给他回应。
蒋汉自顾说完,低头看她,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眼尾还微微泛红,是挺委屈的样子。
今晚确实有些过分,但他也实在没能控制住,谁让她粘在他身上勾他的!这还是她头一回主动成这样,他能控制得住早去当和尚了!
蒋汉静静看她,搂在臂弯里半晌,眉眼缓然柔情,怎么看都看不腻。
刚刚好像是不小心伤到她了,他放轻动作给她涂了点药。
她生了蒋复恒后,他也没想再让她生了,她怀崽子麻烦,养也麻烦,蒋复朝蒋复恒那俩混蛋就是样板。
自从她坐完月子他们同房后,他就注意着了,没让她再怀上。
看她困倦睡得沉,蒋汉没再打扰她。
……
第二天一早,胡瑶困倦口渴醒来时,蒋汉就坐在床边,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在琢磨,专心致志的,微细的银光忽闪。
胡瑶醒过神,坐起身来,没被他浓重的身影挡着光线才看清他在做什么。
他在缝她的小衣!
胡瑶愣住又呆住,看了他好久。
“你干什么?”她迟顿地伸手想拿回来。
你爸还真拿你当牛养
他好像也才开了个头,他一个糙着过的大老爷们哪用过针线,他把她小衣那根被扯掉的带子缝得乱七八糟的。
不过他还挺耐心的,缝了拆拆了缝,留下好一些洞洞痕迹。
“给你缝两下,省得又说。”蒋汉坦然。
他不止一次不知轻重扯坏她的衣服了,她每次都会抱怨说他两句。
“我自己缝!”胡瑶瞪他一眼,刚醒的状态还有些迟钝,嗓音微哑。
“没人跟你抢,睡饱了再缝。”他挺清楚她是因为什么原因醒的,倒了杯水给她喝完让她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