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睡得最舒服了!”他搂她趴回自己胸膛上,不再克制。
胡瑶刚睡醒,懵意还未醒透,一醒来他就想着对她做那种事,好像还特意的就等着她醒来。
“我要去喝水。”她轻轻推开他一些。
明明这几天他们都有做这事,但他就一点都不嫌累,不休息一下的。
床边的桌子上早放着她的水杯,蒋汉就近拿起,不等她接过直接递在她嘴边。
喂她喝水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儿了,她有时半夜就会醒来找水喝,方才喝醉了睡觉他说她也说得没错,确实不太安分,又这又那的,撩拨他不自知。
就这还好意思问他怎么大半夜的还不睡觉,他也得睡得着才行!
就着他的手喝完水,胡瑶感觉喉咙没那么干渴了,她轻轻推了推他的手,示意自己喝够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也习惯了他这些细微待她的事。
蒋汉收回杯子,依旧维持着半搂着她的姿势,他很是自然地就着她的杯子也喝了口水。
也不知道她没醉醒还是没睡醒,喝完了水就软了身子懒惰地靠在他身上,又不说话了,轻轻柔柔的呼吸打在他身上。
胡瑶确实还困,依偎在他宽阔安全的怀里,再次昏昏欲睡。
现下盛夏,他睡觉又不穿衣服了,浑身的硬实的肌肉有些硌人,她睡眼惺忪朦胧地拍了拍,还当自己枕着的是枕头,想拍平整些。
蒋汉握住她胡乱拍摸的手,气息更粗了,最后着实忍不住,也不管她还懵不懵清醒不清醒的了。
也不知道醉时的胡瑶又怎么招惹到他了,她只觉得今晚的他更为急切,还粗鲁了好多。
她全然醒了,泪眼婆娑地瞪他,低柔骂他的嗓音柔媚恼火。
蒋汉听在耳里,悦耳至极。
瞧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是不用说。
这让他怎么忍得住?总这样勾他!
“你习惯习惯…”他低头安抚般吻了吻她的唇,嗓音沙哑幽长。
……
次日早上,胡瑶毫不意外的又起晚了,有点稀奇的是每天一醒来就会来找她粘着她的兄弟俩没什么动静。
家里怪安静的。
胡瑶醒来浑身都不自在,熟悉的酸痛感从内到外散发。
她再次羞恼地又将昨晚连喝醉酒的她都放过的蒋汉暗骂了好一会儿。
胡瑶是吃早餐的时候,发现了蔫巴巴不寻常的兄弟俩,才转移了对蒋汉的恼意。
蒋复恒居然不给她抱,抿着小嘴巴又有点委屈地看着她,肉乎的小包子脸气鼓鼓的。
他们兄弟俩好像都差不多一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