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你快去洗澡,那几笔账我算好了,钱也分好了,你一会儿看一下对不对。”胡瑶跟他道,话题换回正事上。
“嗯。”蒋汉点头,还是搂着她没动,哪里管什么账不账的,她算丢了他都随便她。
“是挺不早了,省点时间我们一起洗算了,走。”他揽着她快步回房。
胡瑶恼声:“我洗过了!”
“行,我保证给你洗得干干净净!”蒋汉充耳不闻,自顾自说话。
“……”
昨天她说要找八个的事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记仇得很,明明还是他自己先说的,但就很不讲道理,坏心眼的还要跟她算账。
今晚他照样没有放过她,更是放肆欺负了个遍。
夜色漫长幽黑,蘼丽羞人的动静许久没能停歇。
长夜漫漫展开,树梢虫鸣声乐,月色渐朦。
“仗着什么欺负你儿子?你呢?在哪里?”
过后餍足的他悠然混账极了,沙哑满足的嗓音很是悦然。
他还圈裹着她在怀里,爱不释手,轻抚她柔顺的发丝。
有的东西难以忽略。
他是故意的!
胡瑶吸了吸鼻子生理性的水汽,羞恼低骂一声什么。
蒋汉佯装没有听见,眼尾轻扬低下头凑她更近:“说什么?又在骂我?”
“你可以说大声点,我又不跟你计较!”他悦意朗然,对她大方极了。
胡瑶发恼地抓他一把,可惜她的指甲经常修剪,完全不锋利,对他造不成什么伤害。
而且她的指甲还是他帮她剪的。
她气恼地转而去掐他腰侧的肉,忽的她湿润微红的眼睛睁大几分,动作僵了僵。
随即脸色更加的嫣红。
“你,你……”
蒋汉也是一顿,眸色更加暗沉幽黑,之后还倒打一耙没好气捏回她的脸一把。
“你什么,谁让你掐的我!”
“真的很想要蒋棉花是么?”他恶人先告状。
新一轮的动静又开始了。
胡瑶累倦睡过去时,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次日,淅沥的小雨断续飘落,未掩时的窗台湿了一小片,清冷的风阵阵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