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宋笙花意识到吓到她了,忙乱道歉,把手腕上的小蛇扯下来连忙放进口袋里藏着,眼里满满的歉意。
江小茜惊魂未定地躲在范岩诚身后,娇怯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好像未定惊,手一直没松开。
“你怎么玩这么恶心的东西啊妹妹。”
“一个女孩子居然玩蛇……”
她嫌弃说了一通,也看见了宋笙花手上狰狞的伤疤,不由皱眉,又是捂着嘴惊呼,很是惊讶:“天呐!你的手怎么了?怎么有这么丑的疤,太可怕了,好丑!你怎么不遮一遮?别人看到也会被吓到吧!”
“很疼吧?怎么弄到的?”她一连串的话说完,最后倒换上了温柔的语气关心问了句。
宋笙花把手往身后藏了藏,垂着眼帘没有说话。
江小茜居然说蛇很恶心,蒋小朝皱了皱小脸,不服气把宋笙花兜里明明就很可爱的小蛇抓出来。
“蛇蛇哪里恶心了嘛!它很好看的!”他昂着小下巴把蛇扬到范岩诚跟前去,想给粘在他身后的江小茜看清楚。
但他却忘了范岩诚也挺怕蛇的,不然他早几天热情要送给他的蛇他就留下了。
范岩诚下意识一把把抓着他手臂的江小茜甩开,脸色发臭挪开几步,离蒋复朝跟蛇都远点。
蒋小朝还专注于跟江小茜说话,顾不上他什么反应。
“你干嘛老是说花花姐姐丑啊,你们不是都是女孩子嘛?我妈妈说对女孩子要礼貌的,女孩子对女孩子更要包容,不能随便说伤害人的话,我妈妈姨姨,容容小丫她们就好好,你是坏人吗?我不要买你的豆腐吃了,难怪容容不喜欢你了!”他不满地看着江小茜。
江小茜脸色瞬间又变得难看,碍于范岩诚在,她极力维持着笑容,柔声解释:“你误会了,姐姐没有伤害她的意思,是关心她呢,刚才只是让她的蛇给吓到了,是她先吓我的。”
她说着面露几分委屈:“她的疤确实很不好看,我让她遮一遮,也是为她好,别人看见会怎么说她,更难听的话都有。”
“对不起。”宋笙花听她这么说,又是羞愧道歉,确实是她的蛇把她给吓到了。
蒋小朝却还觉得江小茜的话很奇怪,郁闷看着她:“哪有别人说花花姐姐嘛!就你说就你说!你嘴巴太坏了!”
跟你一样可爱
他妈妈脑袋上因为之前两次意外也留了疤,他爸爸还不是一直说他妈妈很漂亮,她妈妈也没有嫌弃他爸爸身上受过伤留下的伤疤,反而还很心疼。
胡瑶说过不能取笑别人意外受伤的伤痕缺陷的,江小茜就是嘴巴坏,故意说宋笙花的!还说蛇蛇恶心害怕,刚刚他都快把蛇碰到她了,她明明就没什么反应,只专注跟范岩诚说害怕。
蒋小朝越想越觉得她是在骗人,还很坏地说别人坏话。
“岩诚叔叔,你也凶她!”蒋小朝想通之后,微微鼓了脸颊哼声。
范岩诚突然被他提到,再看江小茜看他委屈无措的模样,眉头微皱。
虽然他对宋家人印象是不好,连带着宋笙花也没怎么顺眼,但她之前自杀捡回一条命的事他也听说过。
江小茜怕蛇就怕蛇,说着说着又阴阳怪气说到人家的伤疤去,确实是挺不对的。
她们这些女人怎么那么莫名其妙。
范岩诚顿时失了那点意思。
“不错,别人有疤别人的事,爱露着露着,你喜欢狗别人喜欢蛇就恶心了?是吧朝哥。”他说着拍了拍蒋复朝的脑袋。
江小茜见他此刻翻转得天翻地覆毫不给她脸面的模样,脸色变了变,一阵不可置信,恼怒咬牙。
虽然这几天他没有明确跟她表示什么,可言语间也隐约对她透露着那种意思的,现在不过是一点小事,他就变了嘴脸!
江小茜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什么不对,宋笙花之前闹的事街道上谁不知道了,她让她把那丑陋的疤藏好,怎么不算是为她好!
都这样了,还好意思整天招摇过市到处走,她表妹夫现在可还记挂着她这个小狐狸精,她就是故意让她难堪怎么了?她还能对她有好脸色有笑容,就已经很不错了。
“诚哥,我不是那个意思。”范岩诚的态度一转,江小茜也忘了摆之前对他欲拒还迎的姿态,略急道。
她听别人说过范岩诚的来头,这样好条件的男人,有机会能嫁给他的话,她当然是要好好抓住。
要她真的嫁给了他,往后她还用卖什么豆腐,多好的日子没有。
“是呀,蛇蛇哪里恶心了嘛!很可爱的!”蒋小朝回范岩诚的话,一时间两人都没有搭理有些焦急的江小茜。
“岩诚叔叔,给你摸摸。”蒋小朝说着话时又捏起手里的蛇给他。
范岩诚嘴角抽了抽,立马把他弹开。
确实挺恶心的!
“行了,跟你一样可爱!”范岩诚让他离自己远点。
宋笙花看得出他也是不那么喜欢蛇的,连忙去接过蒋小朝手里的蛇,再次把它塞回口袋里。
“朝朝,我们去吃其他东西吧,你…你还想吃豆腐花吗?”她轻声迟疑问,不是没有感受到江小茜对她莫名其妙的恶意。
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江小茜是张永新媳妇儿的表姐。
“吃呀!我们去老婆婆那里买好了,她做的豆腐花更好吃!爸爸老是买给我跟妈妈吃的。”蒋小朝点头,给她推荐了另一家卖豆腐的。
“那我们去那里吧。”宋笙花小声说,走的时候还是把豆腐花的钱放在江小茜的摊子上,毕竟她也把豆腐花给打了,而且她的蛇还吓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