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汉看他越发不顺,路上又将他给收拾了一顿,连牛都顺带挨了两脚。
“那算我错了嘛。”蒋小朝瘪嘴捂着屁股,学范岩诚说话。
蒋汉又打了他一顿,脱他裤子。
“爸爸!爸爸~!”蒋小朝一惊,两只小手死命扒拉住自己的裤头,以为蒋汉隔着裤子打他屁股还不够,还想脱了他裤子在外边打。
他现在也是知道害羞要点小面子的,小嗓音着急坏了:“我们回家再打嘛,妈妈说在外面不可以脱裤子的!”
“现在知道要脸了?之前天天给人脱裤子看那点小玩意儿的是谁?跟个变态一样!”蒋汉冷声,无情剥掉他湿透的裤子,用外套裹住,单手抱起他。
蒋复朝这混蛋要是冻病了,胡瑶还不知道多着急。
蒋小朝发现蒋汉不是要打他,大松一口气,。
“我那时候还是三岁小孩嘛。”蒋小朝皱脸,找了个小借口,舒舒服服地窝在蒋汉宽阔温暖的怀里,把小脑袋压在他肩膀上。
昨晚睡得太晚,他跟蒋汉说着话,迷迷糊糊耷拉着眼皮睡了过去。
蒋汉经常背他抱他,他很熟悉他的怀抱,睡得很香。
到家蒋汉扔他在沙发上,他翻了个身趴着,照样睡得很沉,没有要醒的意思。
“你怎么脱了他的裤子。”胡瑶看着蒋小朝翻身露出的半边白嫩嫩的小屁股,有些哭笑不得。
“你儿子又跑去玩水了!”蒋汉返回院子里把随意扔在那的牛拴好。
胡瑶无奈,去给蒋小朝找了条干净的裤子给他穿上。
“妈妈。”蒋小朝迷糊,睡梦中喊了她一声,嗓音黏糊。
“妈妈在。”胡瑶轻轻拍他。
她跟蒋汉昨晚都不知道他不睡觉在等范岩诚的事,以为他早早就睡了。
胡瑶回来的时候范岩诚也不在家里,不知道上哪去了,蒋汉说用不着做他的饭,她便只做了他们一家四口的饭菜。
“她,被人绑走了。”做饭时,胡瑶跟身旁帮着打下手的蒋汉道。
这个她是说袁湘灵。
今早胡瑶去镇上找胡秀洁,廖钦临找袁湘灵的声势还挺大的,不但让公安人员到处找,还在那附近放出话贴了告示,谁能提供线索或者是能帮忙找到袁湘灵,他重金酬谢,也放出消息只要绑匪不伤害袁湘灵,他们想要什么都可以,他也不会追究。
什么时候钱都能有大用处,蒋汉不乐意帮忙,廖钦临自然还有别的法子。
你腻
廖钦临为了找回袁湘灵,声势浩大,镇上全传开了,说有个外地来不差钱的人老婆给丢了,正到处找。
胡瑶在胡秀洁裁衣铺聊天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件令人“好笑”的事。
廖钦临跟公安人员正焦急忙乱地四处找线索,一个胡搅蛮缠的老太太拄着拐杖拦街找公安人员,说她家的鸡丢了,让公安人员立即去帮她给找回来。
哪怕公安人员怎么劝说让她稍安勿躁,说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办,她都不让步,倚老卖老的不讲理,还指着廖钦临的鼻子骂,说凭什么给廖钦临一个外地人办案子就这么上心着急,她养了三年的老母鸡也很重要,已经丢了好几个小时了,万一让人偷了,吃完了怎么办,她精心伺候养了这么久。
老太太是什么都不听,更还觉得找袁湘灵可没找她的老母鸡重要,撒泼打滚地让公安人员赶紧帮她把鸡找回来,公安人员严厉些,她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最后是廖钦临黑着脸出钱买了几只鸡给她才将她打发走。
老太太一手提着拐杖,一手提着宽大的鸡笼,回家的路上步步生风。
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今天镇上多的是人来报案,这个也着急那个也着急,缠得本就人手不够的公安人员难以抽身。
廖钦临恼火急躁,在大街上发了好几次火。
他是真的很在乎袁湘灵,瞧见胡瑶时还放低了姿态去恳求她让蒋汉帮忙。
廖家在京都怎么样不说,在别地可就难说了,强龙不压地头蛇,焦心袁湘灵的安危,廖钦临也拉得下面子。
胡瑶从蒋汉那里是知道袁湘灵的一些腌臜往事,可不清楚姜弈还有一个大哥是被袁湘灵害死的,更没想到袁湘灵的失踪跟范岩诚他们有关。
袁湘灵被人绑架失踪,还是那么荒谬的在医院门口当着廖钦临的面被绑走,许多东西实在是难以猜测。
胡瑶没有明确态度应下廖钦临帮这个忙,她打定了主意不跟他们再有来往,他们的事也不关她的事,她要让蒋汉帮忙,许多事又牵扯进去了。
可她到底也做不到那么狠心,不管是袁湘灵还是别的人被绑架,正常人能够帮都会帮一帮的,毕竟这真是会出人命的事。
胡瑶当时没有一时间回答,廖钦临肉眼可见的失望,觉得胡瑶再怎么跟他们置气,也不该在袁湘灵有生命之危的时候还闹脾气。
焦急烦乱之下他忍不住说了几句重话,呵斥胡瑶狠心冷情。
胡瑶那几分动容的心思在那刻退散了,廖钦临也知道袁湘灵被绑了会有危险,无比着急紧张。
可她呢?他们将她扔掉,有没有想过她那些年会不会有命活?她傻的那四年如果没有蒋汉,又会比袁湘灵安全到哪里去,她怕是死十次都不够!更不要说他们连她这么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都不知道!
最冷漠无情的他们到头来还指责她这个被他们抛弃了那么多年的女儿狠心。
她那些年就是不够坚韧狠心,才会让什么人都觉得她好欺负!
胡瑶当时直接冷着脸走了,一早上的好心情散尽,直到回到了家,看见蒋小朝兄弟俩心情才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