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要我就不要我,想带我回去就带我回去,我凭什么要如你的意听你的安排?”
“你处处贬低蒋汉,好像认我回去他会扒着你廖家不放一样,我们根本就不稀罕!当你们的女儿他就是我的污点?”
“你跟廖钦临才是!”胡瑶直呼他们的大名,面色同样冷淡。
袁湘灵就像是听不懂话一般,不把话说得直白难听,她是真当不懂!
“我情愿胡桂芬真是我亲生母亲,在我眼里你还比不上她,廖钦临又不止我一个女儿,他亏欠胡巧的更多,你们那么想要孩子在身边尽孝,那就带她回去,你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你怎么不去找他?我不稀罕。”胡瑶直言直语。
袁湘灵本挂在唇角的笑意散去,脸色难看。
胡瑶说的每一句话,无不在刺她,更不要说她还拿胡桂芬跟她比。
他跟廖钦临要是想要孩子,不知道多少人愿意来当他们的孩子,他们仍想着接胡瑶回来,还不是因为心底记挂她。
她是她母亲,三番两次地放低姿态来捧她冷脸,她真那么的狠心对她这个亲生母亲。
“你也没有资格对我跟蒋汉的事指指点点!”胡瑶扔下最后一句,毫不在意袁湘灵难看发白的脸色,再次出声赶人。
袁湘灵定定看了胡瑶好几秒,掐紧了手心,走时满眼的失望难堪。
胡瑶半点不在乎她什么想法,只想让她跟廖钦临都不要再来闹事惹麻烦。
要是以前,胡瑶也想不到自己会对她心心念念的阿爹这般冷情冷意。
有些事情,果真还是不知道要来得好,这样还能在心里保存美好的念想。
袁湘灵如愿走后,胡瑶回屋里将剩余的东西收拾好,给乖巧玩着自己小玩具的蒋复恒换了个尿布,抛去那几分烦闷,对着蒋复恒,胡瑶换回温柔恬静的模样。
蒋复恒除了整日在手的磨牙棒外,蒋汉还给他用木料做了好几个小玩具的,但他都不怎么喜欢玩,就爱拿着磨牙棒不时磨自己的小牙齿。
胡瑶凑近他,他像是感觉到了胡瑶的不开心,软乎乎地用自己柔软的脸蛋压在胡瑶脸上,奶声咿咿呀呀地说话,还亲了胡瑶几口,憨然咧着小嘴巴对她笑。
脸上是他湿漉漉的几个口水印,胡瑶弯了眼睛看着他可爱的小模样,心里变得很是柔软温暖,低头亲了亲他,嗓音柔和带笑:“妈妈也很喜欢恒恒。”
他的目光总追逐她
蒋汉跟蒋小朝是在半小时后回来的,父子俩钓了不少鱼,有两条特别大的鲤鱼。
“妈妈,鱼鱼是我抓的!”蒋小朝很是骄傲地跑来胡瑶跟前,两只小手费劲提着他的小桶。
那两条鱼挤在他的小桶里很勉强,但他就不愿意放在蒋汉的桶里,要分开装。
“妈妈,爸爸抓的鱼鱼没有我的大!都给妈妈吃。”他好开心,还跟他爸爸比起来了。
胡瑶被他笑容感染,不由地跟着他一起笑,顺意夸他:“朝朝真厉害。”
蒋汉对她捧着蒋复朝跟着傻笑的样没好气,将蹲在蒋复朝跟前的她拉起来:“你这脑袋好了才多久,蒋复朝抓的傻鱼吃了对脑子不好,让他自己吃个够!”
蒋小朝抓的这两条鲤鱼是自己游到脚边的,还半点反抗意志都没有,任人抓。
为此蒋汉说的是傻人抓傻鱼。
“那你连傻鱼都抓不到呢!”蒋小朝仰着小下巴哼了一声,有点不满。
胡瑶被逗笑,站在他那边:“就是,爸爸都没有朝朝厉害,朝朝也不傻。”
“是呀,我哪里傻嘛,我不傻的。”
他们母子俩一来一回的说着,最后又统一说蒋汉的坏话。
蒋汉眯了眯眼,再次分开他们母子俩。
“腰不疼了是不是?”他抚上胡瑶的后腰,语气危险莫名。
“……”
胡瑶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再次羞恼红了脸,拍开他抚在腰后的大手离他远些。
晚饭吃的是蒋汉钓的鱼,新鲜的鱼味道极好,胡瑶一半拿来煮汤,一半拿来红烧,父子俩吃多了一碗饭。
次日早上,胡瑶将蒋小朝抓的一条鲤鱼煮了,蒋汉也杀了鸡鸭,弄了好几样东西,一家四口拿着上山拜祭。
蒋小朝又是啰哩巴嗦地跟蒋父蒋母隆重介绍他抓的鲤鱼。
从山上回来,他们吃了午饭,出发去市里。
萧老太太盼他们盼了许久了,生怕蒋汉会骗她,一大早就打了好几个电话过去确认,知道他们下午才来,也还出门看好几回。
等真见到胡瑶他们来了,面上即刻堆满了笑容,上前接过胡瑶怀里白胖的蒋复恒,稀罕极了,温声让他们快进门。
萧家今天很是热闹,在京都的子孙在大多也回来过年了。
这大好的日子又是萧省长掌厨,蒋小朝记得他的好厨艺,乖巧开心地跟大家打完招呼,就拿着他抓的另一条鲤鱼蹦跶跑去厨房找萧省长去了。
蒋复恒让萧老太太和萧家几个婶娘伯母抱走,胡瑶都没有机会抱他,被萧子茵抓去另一旁聊天。
大家都熟了,团圆的好日子半点不见外,有什么就说什么。
蒋汉被萧老爷子抓去下棋了,他哪有什么棋艺,让老爷子嫌弃了好几句,恨铁不成钢。
“我爸爸也是笨蛋,跟我一样。”蒋小朝从厨房里抽空跑出来看几眼,看不明白的他稀里糊涂跟着道。
“你说得不错。”萧子规认同摸了摸他脑袋,叹声:“还是让叔叔来。”
他接了蒋汉的位子跟老爷子下棋,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最后还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