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警示到了秦父秦母,秦博与根本就不是真那么恭顺温良!等廖家这事一过,他们是该好好再做打算了。
邱雅容白嫩的脖子让秦母不轻不重勒出一条红痕,她难受得慌,眼睛红了一圈,一连咳嗽好几声才缓了许多。
“坏女人!”她生气了,攥紧了拳头扑过去想打回她。
“你们这几个死孩子,是没有父母教吗!”秦母冷喝,让一同来的几个人拦住他们。
她这次可是有备而来,不是一个人来的,这里山穷水恶的,上次之后就给过她教训了,谁知道下一秒会有什么人来对她做什么事,她要在这里出了什么意外,损失才是重!
“没教养的几个野东西!”秦母说话难听,姿态摆得高傲。
“你这个人老丑心欺负小孩子的老巫婆!你才没妈妈呢!我爸爸讲你这种嘴巴烂的坏人最好赶紧埋土里早死了好,都不会有人想你挖你出来的!”蒋小朝凶了脸,躲过想要摁住他的人,着急之下将小兜里的茶叶蛋扔秦母脸上去。
扔完他才反应过来扔的是什么东西,不舍地跑去捡回来。
“你个死小子!”秦母惊声捂住被砸痛的眼睛,再次被激怒,不等其他人动手,怒目拽住主动跑到跟前捡鸡蛋的蒋复朝,扬手就要扇他。
学校门口的大爷见秦母气势汹汹过来,还对几个小孩子动手,忙找了除草的铁铲出去。
“你这老娘们!赶紧住手!”老大爷提着铲子过去,一连打开秦母同另外两个对邱雅容小丫动手的男人。
“来这闹什么事儿!满嘴的脏话还好意思说小娃娃们没家教!穿得人模人样真当自己是个玩意儿了!赶紧滚蛋!”
秦母被一铲子打开,站不稳狼狈摔在地上,周围又有了好些个看热闹指指点点的人,她又恼又怒,这鬼地方,总能将她的端庄得体打破!
“我是来接我孙子的!你多管什么闲事!没见是这几个死孩子先偷我们家的东西吗!”秦母愤怒起身,指着老大爷骂,让蒋复朝扔了鸡蛋的那只眼都青紫了,看起来很是滑稽狼狈。
“不是不是!她是来偷小孩的!是人贩子!”蒋小朝哼声,方才秦母抓他拧他手那一下,还怪疼的,要不是胡瑶给他穿得厚,恐怕就被拧伤了。
他回去就要告诉他爸爸知道!
“胡说什么!你个死崽子!”秦母对蒋复朝的怒火最重,每回都是这死崽子想对她动的手!
“你还骂我打我,我告诉我爸爸把你打死!让,让牛叔叔抓你去蹲大牢!”蒋小朝很不喜欢秦母,半点不怕她,她对他越凶,他也更凶。
小丫面对凶恶的大人胆子比较小,刚才帮邱雅容去咬秦母已经是鼓起勇气了,方才秦母让人抓住她时,她就吓哭了。
嘈杂的闹事里夹带着她的哭声。
邱雅容一边凶秦母,一边哄她,也是忙个没停。
秦母这回是带了人来的,更是理直气壮态度强硬,秦思源本就是她的孙子,她来带他回秦家,是理所当然,半点问题都没有。
只是回回都将事闹大,还凭白让人看笑话,是最令秦母发恼的。
……
胡秀洁过来接秦思源时,画面依旧混乱。
小丫呜呜地哭,蒋小朝跟邱雅容凶巴巴不开心梗着小脖子骂人,门口大爷也在跟秦母骂着,秦母大骂他多管闲事,还记恨他打她的那一铲子,计较不饶人。
在这里没有相熟的人,秦母表露出的姿态可没往日宽容大方。
胡秀洁知道秦母还对邱雅容他们动手后,眸色冷下来,过去护着他们,对秦母没什么好脸色。
“你又来做什么?”见邱雅容脖子上的红痕,胡秀洁蹙紧了眉:“东西是秦博与给秦思源的,他喜欢给谁就给谁,谁说是偷你的!”
“秦思源早不是你孙子了,你再来纠缠,我就不客气了!你就算是带他回去,他也不会帮廖晴作证,廖晴想害秦思源性命是事实!”胡秀洁冷声。
秦母如今仍对她大改的态度不适应,也接受不了,见胡秀洁在这么多人面前敢这样跟她说话,还威胁她,当下就拉下了脸。
“我秦家的孙子我怎么就不能带回去!你是什么东西!”
我每次都告状的
“我想让他回去就回去,关你这个外人什么事!”秦母凝声。
争执间,学生们到点放学了,秦思源出来,见到了这一幕,脚步一顿,抿着嘴走到胡秀洁身旁去。
秦母见他来了,缓了几分脸色,正要说什么,秦思源却是先声开口,不用她说就已经知道了她要来做什么。
“我不跟你回去,你别欺负我妈妈跟弟弟妹妹!”他袖下的小手攥紧,不开心看着秦母。
秦母神色一僵,随后沉下来。
见他们母子俩同样惹人嫌烦的模样,她眸色发冷,也懒得再好声好气了,冷声直接让人去将秦思源拉走。
“你跟在这个女人身边,只会学些大逆不道的事,连对我这个奶奶都不尊敬,你妈已经跟你爸离婚了,你是我们秦家人,就该回秦家去!”秦母专制道。
这话也是说给旁的一些看热闹的人听的。
这年头能有多少人离婚,离了婚的,孩子怎么也不会给女人带走,何况还是个儿子,秦母要来带走自己的孙子,好像没什么不妥。
一时间,看热闹的人也不多管闲事了,来接孩子的接了孩子就走。
秦母说完,跟她一起来的两个男人就去拉秦思源了,蛮横地将胡秀洁推开。
“我不走!我就要妈妈!”秦思源急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