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汉路经的一个兄弟瞧见这一幕,粗声上前。
他长得人高马大的,模样凶狠地往秦母跟前一站,还没做什么,秦母就被吓住了,她哪真见过会对她这样威震粗蛮的人,脸色难看地后退两步。
“她骂我妈妈,骂秀洁阿姨,还说我不三不四…没家教!”蒋小朝哼声跟他告状,说秦母听不懂人话,怎么赶也赶不走。
“你这老娘们,来汉哥这找茬的?”听了蒋复朝的话,他看秦母的眼神更不善了,哪知道别的弯弯绕绕的事,粗犷警告:“你自个走还是让老子动手?穿得人模人样的就当自己是什么新鲜萝卜皮了?还骂我们大嫂,等我汉哥回来你就知道棺材香!”
秦母只觉得他们这些人野蛮极了,气不顺极了,但真怕眼前的野蛮人会对自己动手,恨恨地看了眼胡秀洁,快步离去。
果真穷山恶水出刁民!一个两个的泥腿子都这般粗俗恶劣!
……
“对呀,她骂妈妈是狐狸精贱人,嘴巴很坏的!”
晚上,蒋汉回来的第一时间,蒋小朝又跟他告状说了两遍:“我拿鞋子扔她了,妈妈没有不开心。”
“嘴那么烂你就扔一只鞋?你多长几只脚出门!”蒋汉不满,眸色沉下来,那老太婆什么玩意儿,也敢在他的酒铺子门前指着他媳妇儿骂。
“那我下次扔两只!我就只有两只脚脚啊。”蒋小朝也是后悔了。
胡瑶听着他们父子俩有些奇怪的对话,过去把怀里啊啊呀呀的蒋复恒放蒋汉怀里,嗔他:“你别教他扔东西,以后很难改的。”
“你确定是老子教的么就说。”蒋汉睨她,捏住又想造反拍他脸的蒋复恒爪子。
“不是呀,是瑶瑶教我的!”蒋小朝先替他证明清白,胡瑶教他拿果核扔的第一个人还是他爸爸。
胡瑶哑言,失语。
就她儿子最宝贝
蒋汉出门两天,蒋小朝缠着他又说了许多话,最后不忘让蒋汉记得明天给他做新的弹弓。
两天不见,蒋复恒好像不认得蒋汉了,一到他怀里就哼哼唧唧的动,想让胡瑶抱回去。
“蒋复恒,你想被打?”明显被他嫌弃的蒋汉警告看他。
蒋复恒皱了皱小脸,用湿润的眼睛静看他几秒,突然哭了起来。
“你别这样凶他,吓到他了。”胡瑶连忙抱蒋复恒回来,不满。
小小柔软的蒋复恒窝在胡瑶怀里,扁着小嘴巴泪眼汪汪的,奶声哭泣得让人心疼,胡瑶轻轻拍他,又亲了亲他的小脸才把他哄好。
蒋汉皱眉看着这一切,最后视线又落在让胡瑶亲了一口就哄好了的蒋复恒,不禁眯眼,这小混蛋怎么感觉是故意的,他之前没这样说过他?这回就说不得了?
“弟弟好像听得懂人话了!”蒋复朝这样跟他说。
蒋汉呵声扯了扯他脸蛋:“你弟挺精,就你白长那么几年还听不懂人话!”
“我哪有嘛。”蒋小朝哼声。
蒋复恒现如今就是很喜欢胡瑶亲他,只要胡瑶亲一亲他,他就会明显很开心,笑得憨然。
他好像也就对胡瑶这样,蒋小朝有时候试探性亲他两口,他的小表情就嫌弃坏了,丝毫没有在胡瑶跟前的样子,蒋汉就更不要说了。
但他有时候小心情很好的话,倒也会主动往人脸上印个口水印。
蒋汉这趟去邻市,回来给胡瑶又带了一只好看的细金镯子,样式很简单,半点雕刻的花纹都没有,简约精致。
胡瑶挺喜欢的,拿着看了又看。
不是她不喜欢他之前送给她的那些,哪真的会有人不喜欢金子的,是他之前买的镯子手链看着有点夸张,又引人注目,带出去总感觉不太安全,她就没戴,全好好收在家里,手上只戴着他给的红绳,那个小长命锁她都解下来还给蒋小朝了。
这个镯子就没那么惹眼,小巧好看,她将它和细金镯子戴在一起。
见她眼里盈着欢喜的笑意,蒋汉瞧多两眼,眼里不觉又带上几分笑。
“很喜欢?下次给你买多几个,脚也戴上。”他对她向来很大方。
“买这么多个干嘛,浪费钱。”胡瑶嗔他,过去把床被整理好,撵他去洗澡。
他刚刚让蒋复恒吐了一身奶,身上都脏了。
也还是怪他自己,非要在蒋复恒喝奶的时候耍混对她不正经,一不小心就把蒋复恒给呛到了,到现在被哄好的蒋复恒也是眼尾都不扫一下蒋汉的,自己躺在床中央玩自己的小手。
他一直很乖,没人跟他玩他就自己玩自己的,晚上也不闹腾,半夜也很少醒来哭,简直没有比他更省心的宝宝。
胡瑶带他带得很是轻松,她一开始还有些担心自己带不好他,虽然她都有蒋小朝这么大的小孩了,可蒋小朝那时是蒋汉带的,她参与在其中的还是让蒋汉工作量更大……
“恒恒今天也在床上睡好不好?哥哥一会儿也来跟我们睡觉。”胡瑶看着床上小小一只的蒋复恒,笑柔了眼睛,每每在他们兄弟俩身边,她就觉得很幸福。
“回楼上睡你的觉!”
胡瑶话刚落下,蒋复朝就开开心心抱着小枕头来了,不过在门口让蒋汉给撵了回去。
他今晚可是想对胡瑶做点什么,哪容得他们兄弟俩在这碍事,连蒋复恒都“丢”回摇篮里睡。
“我答应朝朝的,你…”胡瑶羞恼看着明显对她不怀好意的男人。
“你那晚还答应我下回让我尽兴呢,让蒋复朝往后挪挪!”他将浑身馨香温软的她抓回来,爱不释手地触揉她润滑的肌肤,看着她的眸色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