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怕的?你好怕不怕怕死人?死人能对你做什么?人模狗样的人你才该要怕!”
“别人死别人的,关你什么事,哪个人不会死?你跟我以后照样死,死了之后大家都一样,老子看哪个敢搞你,以后我死你前边先下去。”
“她又不是你杀的,你心虚个什么劲,你告诉别人又怎样,顶多唏嘘两句,亲爹妈都不管死活,谁会管。”听了她讲述的话,他又缓和了几分语气开解她。
这些年头可怜冷漠的人多了去了,世态炎凉,时势不好,他一个爷们小时候都活得苦巴巴的。
但他总归要好一些,像胡瑶这样亦或者是她嘴里说的那个死去的小姑娘,没有一定的韧性运气,还真难以存活。
要真一辈子都过那样一眼看到头苦难的日子,说句难听的,还不如早死了算了。
不是所有的小屁孩都能有蒋复朝现在这般好的日子。
大概是儿时受的罪不少,在物质上,蒋汉还真没有要苛待蒋复朝的心思。
改改毛病
任蒋复朝再欠揍混账,蒋汉都忍耐努力尝试着做个好爹。
对于自己的血脉,他跟胡瑶不约而同的都有同样的想法,能给的都给他们,只不过蒋汉不说而已。
“害怕就乱咬人,什么坏毛病。”他说到最后,又绕回了她掐他咬他的事上。
胡瑶抬眸,跟他相视两秒,闷声:“你也咬我的。”
她总共就咬过他几回,他还总是喜欢咬她呢,一开始的时候咬得可重了,痕迹好几天都消不下去,这他又不说。
“我咬你哪里?你说说。”他挑眉,好整以暇看着她,目光不由往下瞥,落定在一处。
胡瑶红了脸,顺着他渐变流氓的目光低头,慌快拿被子捂住自己,憋不出话来。
他坏透了,哪没有咬过,那么羞人的话她完全不能像他这样坦荡说出来。
每次她还这么大反应,蒋汉不满了,轻而易举抓开她的手:“捂什么,给你个机会,说说我咬你哪了,给你咬回来!”
说着,他兴致就来了,还催促她快些。
胡瑶迟迟没动,发恼:“你快睡觉!”
“…我不跟你计较。”她噎声。
“你这会儿这么大方做什么?”蒋汉不悦,让她计较。
“蒋复恒吃饱饭没有?”他突然又问,沉哑着嗓音,语调莫名性感挠人。
胡瑶脸红得不像话,反应过来他的坏心思,急忙摇头。
他还是混蛋至极。
胡瑶羞恼瞪他。
蒋汉照样感受到她的紧绷的情绪,就她每次都整得好像跟他做这事像是要上战场似的,一副准备英勇就义悲壮的模样。
“我不在家这些天跟蒋复朝在家做什么了?”他忽然问,尽量压着嗓音里的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