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很少跟其他孩子玩的,她像小流氓一样,自己就是小姑娘,见到好看的小姑娘还想亲人家,上次就把朝朝当女孩子了,真不好意思,她就跟她死去的好色爹一模一样!”
邱颖雯见到胡瑶,很是热情招待,知道她怀着孕,还贴心地往她腰后垫了个放在店里给邱雅容睡觉的小枕头。
“朝朝也不对,把容容给打了。”胡瑶对上邱颖雯笑意涟漪的眸子,不觉看多几眼,觉得她真的好漂亮,是一种张扬的漂亮。
“她皮实着呢,小孩子打打闹闹多正常。”邱颖雯笑了笑,丝毫不介意。
有了孩子的女人,聊起的话题总不自觉往孩子上绕,今天是胡瑶第一次跟邱颖雯见面,但两人对对方的感观很好,一连说了不说话,邱颖雯还跟胡瑶询问了不少有关杜夕玫和宋四凯的事儿。
“你问我不是一样的嘛。”杜夕玫在一旁喝了口茶。
“你怎么样我还不知道?没几句真话!”邱颖雯嗔她一眼。
杜夕玫一噎,想反驳什么,又泄了气,似乎有些理亏。
她们姐妹俩的感情一看就很好,胡瑶弯了弯唇,有些羡慕,又有些佩服邱颖雯,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还过得这般明朗自在,不见半点郁色,真好。
不过,还是有点奇怪的,邱颖雯提起邱雅容那死去的爹,总咬牙切齿带着一股明显的“杀意”。
她们在糕点铺子闲聊,两个去玩的小家伙不多时蹦蹦跳跳跑回来了,两人浑身都脏兮兮的,笑容灿烂地说跟人打架了。
胡瑶连忙握住蒋小朝的小手检查:“为什么打架啊?有没有把手弄到了?”
蒋小朝摇摇脑袋:“我是拿脚脚打架的!”
他可还记得蒋汉跟他说别把手给弄到的话。
“邱雅容,你干嘛又跟人打架!”另一边的邱颖雯也是没好气地揪了揪邱雅容的耳朵。
邱雅容哼了好大一声,梗着小脖子不讲话。
“是别人骂她呀,你不要凶她嘛。”蒋小朝替她讲话:“我爸爸讲被别人欺负了千万不要跟他客气!”
邱颖雯一顿,想到什么,眼神复杂。
话正说着,跟两个小家伙打架的几个小孩妈妈就找上门来了,在糕点铺门口大骂,难听的话一句接连一句。
“这狐狸精能教出什么样的好孩子,勾三搭四的本事就强!”
“赶紧出来!看看你那不三不四的女儿把我们家孩子打成什么样了!”
“果真是没爹的野种,没家教不学好!”
“……”
几个女人带着孩子在门前指指点点,再次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围着。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女人们难听腌臜的话一句接连一句,几个孩子也跟着跟嘴。
“就是!邱雅容是野种!没爹养没爹教!妈妈是狐狸精勾引男人!”
邱颖雯开店这小段日子,生意没怎么好,还不乏因着她容貌生起不怀好意的男人上门找麻烦,次数多了,街里也有不少流言说起她,还造谣说她那是靠勾引男人做的生意。
现下再一次闹起,之前好几个被邱颖雯拒绝下过面子的男人围着劣笑附和说着不清不楚的话,似乎他们还真跟邱颖雯有过一腿。
杜夕玫眼神一冷,起身大步往外走,邱颖雯更快她一步,笑着出去,直把那几个还在胡编乱造的男人拧出来,三两下踹倒在地上,当着众人的面,抬脚狠戾地踢踹他们下身。
“老娘还用去勾引你们这些下贱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之前给你们一点面子真当自己是个玩意儿了!”
她直踢男人的命根,脚下带风,一时间激烈的惨叫一声接连一声,她身手敏捷,几个大男人居然完全不是她的对手,此刻完全没了开始的嚣张,痛哭涕流的连连对她求饶。
周围观看的男人们纷纷倒吸一口气,下意识退了好几步,其中还有对邱颖雯不怀好意心思的,这一刻几乎都歇心了。
原本来叫骂的几个女人照样看愣了,一时忘了说话。
那就是个人渣
邱颖雯踢开脚下令人恶心的男人,不紧不慢走向那几个女人跟前,眼神阴沉。
“我女儿是野种?没爹教?”
“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们这有爹有妈的能有多好!”邱颖雯冷笑一声,当着她们的面直接把她们的儿子给踹倒,上手开始教训。
“你这个贱人!你干什么!!”
“你居然敢打我儿子!”
“贱人!”
要说开始见到邱颖雯将几个大男人打得痛哭涕流她们还发怵,但这会儿她直接打她们的儿子,这可激起了她们的愤恨,纷纷撒泼打骂纠缠,不依不饶。
可她们完全不是邱颖雯这个专门练过手脚的人的对手。
一时间,混乱一片,邱颖雯不教训骂她的她们,只打她们的儿子。
几个原本还很嚣张跟着大骂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吵闹一片。
“凑这么近做什么!”
糕点铺子离酒铺子不远,蒋汉早早就听见这动静了,不放心过来瞧两眼。
或许是那四年里他们娘俩给闹的,他们在身边,他一听见这些动静,就总感觉是他们,就算现在她好了,不来瞧上两眼,都不太安心。
一来他就瞧见邱颖雯踢男人命根子的画面,胡瑶这女人还越靠越近,攥着拳头一副也想上去踩两脚的样子。
她一天天的也不知道会跟谁学什么东西回来,他可没那么多精力时时刻刻警惕她,哪天她也来踩他的命根子,他不把她打扁!
“爸爸,他们欺负我跟容容!可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