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的饮料瓶,一早上就不见。
用过的笔,写过的本子?,撕开的糖纸等等,诸如此类的事每天都在?发生。
其中最他的衣服是重灾区。
天天丢天天丢,让他本来就没多少的衣服更少。
现在?一打开衣柜只有聊聊几件,空空如也。
特别是。
江钰翎拉开放贴身衣物的推拉柜。
不出所料。
刚买的内裤也没了。
江钰翎忍无可忍,他又不是傻子?,都块要家徒四壁了,就差沙发和床没给他搬走,还能察觉到不对吗?
瞧着放在?一旁的手机,心想?是不是该感?谢他还给自己留了通讯工具。
他气冲冲的把最近拉黑的号码拖出来,指头用力的点着屏幕,快把钢化膜按碎。
【你有毛病啊,把我?的衣服全偷了我?穿什么???】
【你穷到需要偷我?的衣服穿?】
【还有,我?不合格的作业还要改,你拿了我?交什么?你替我?写?】
对面的人?住在?手机里,逐个引用秒回。
【宝宝,我?错了orz】
【宝宝你误会了,我?怎么舍得穿呢,当然是全放进展示柜。】
【我?以为它皱皱巴巴的被涂成这样,是你的随心涂鸦给裱起来了,对不起,我?会写好给你送过来的。】
不是,他什么意?思啊,怎么还带嘲讽的。
江钰翎看着那四个字觉得碍眼,噼里啪啦打字给他介绍自己的创新内核。
他发一句,对面就回他一长串赞美之词,直直把他夸得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一来一回间。
话?题被跑偏。
江钰翎显然没发现这点,已?经忘记初衷,和他进行学术交流,进行得热火朝天。
直到被门铃声打断,江钰翎都觉得意?犹未尽,朝门口走过去,望着猫眼,观察外面的走廊。
空荡荡的没有人?。
他的视线往下看。
门口端端正?正?放着一个大大的纸盒子?。
有人?让跑腿送来的。
也可能是他亲自送的。
江钰翎觉得两种都有可能。
那人?一直装神弄鬼,行为越发放肆,却一直畏首畏尾不敢露面。
是个胆小鬼。
江钰翎打开门,把没有署名的纸箱子?拖进来,暴力把胶带拆开。
里面放着还没拆封的全新衣服,料子?摸起来比他买的那些舒服得多,最显眼的还是中央放着的江钰翎作业原稿,以及还有一份作业。
多出来的这份作用,能瞧出写下它的人?在?努力模仿原稿,但字迹写得端正?有力和江钰翎的鬼画符完全不同。
两份同样的作业放一起,江钰翎觉得被羞辱了。
点开手机愤愤地说?他作业写得丑,写得牛头不对马嘴,然后?又把他放进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