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警员也是负责这?块治安的队长,坐在主位,正在沉思着。
注意到两个人进来,他们纷纷询问江钰翎有没有线索。
他摇摇头?。
闻言他们虽然失望,但又觉得果然如此,毕竟如果“开膛手”那么轻易就被逮住,那就不会逍遥那么久。
队长扬声?让他们安静,简单开了个会议,主要是分布这?次的任务,就着这?次案件交流多方提供的信息。
“探员已经?发来电报,把受害人生前去过的地?方,接触过的人都?罗列出来。”
“行,小江你看看这几个地点,由?你去负责调查。”
听到自己的名字,江钰翎抬头?。
队长把写?着小字的纸张还有一张贫民窟地形图从桌子推过去,停在他的面前。
江钰翎拿起?东西,仔细看着。
受害人的行动路线很简单,固定在他所从事的场所,黑诊所,白教堂,商贩街。
负责罗列信息的警员在说话。
“目前关?于开膛手可?能身份的推测是医生,附近的工人,还有被丈夫背叛的女人,被情人伤害过的男人。”
前面两个比较具体。
后面则是很模糊的形象。
是根据开膛手选择的受害者共性得出来的结果,他们更认同这?人是因为遭受背叛,才?会对这?类道德破坏的人群萌发极其强烈的恨意。
但也不排除开膛手只是因为对妓下手更安全,毕竟妓的工作不会光明正大,都?是黑暗处,每天接触的人也很多,很容易用顾客的身份接近,又不起?疑。
江钰翎安静的听着他们的分析。
一直到深夜他们才?解散。
队长单独留下他,语重心长说。
“希望你能带回好的消息,并且你的工作处于危险边缘,是开膛手的直接目标,注意安全,但也不要退缩,放任凶手继续混迹人群,只会带来更多的伤害。”
江钰翎一一点头?,被留了半个小时?终于出了警察局。
夜雾在空中飘荡。
狭窄的路边堆积着的东西隐没在雾里,只留下一团漆黑的轮廓,像是有人蹲在角落偷偷窥伺着,就算有人从对面走过来,也看不清,雾太浓了。
这?些都?是由?附近的工厂排放的。
现下人人自危,晚上都?不轻易外出。
躺在路边蜷缩着睡觉的流浪汉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瞅一眼,又习以为常闭上。
江钰翎踏着夜色回到花馆。
由?于这?件
事,花馆的人早早就回来休息,害怕撞上那恐怖的疯子。
他回到房间里,给放在花瓶里的花重新换了水,虽说他已经?精心呵护,它们还是免不了有点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