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曦轻笑:“我以前还和陈圆岁岁开玩笑说,我绝对不会因为独居尸首过天才会被人找到的,因为顾寒辰永远都会想尽办法联系到我。”
袁曦看向前方的高速:“其实,你一直说我爱你爱得过于清醒,你何尝也不是呢?你等到博士毕业才从国外回来,也没有因为我就放弃你在国外的学业。”
霍时延稍愣。
袁曦又道:“你又说我每次在你离开江城的时候从来不伤心,你却也不是从来就没有说过愿意为了我留在江城。”
霍时延这倒是说不出来半点反驳。
袁曦看向了窗外不断后退的树,“我看到过太多豪门夫妻在中年时候各玩各玩的,像恒杰纸业的徐总,梁叔叔真的都不是个例,而是江城不少企业家的通病。
我是没有办法接受这种各玩各的生活,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我就是会离开,但你在你爱我的时候,我也不会提出离婚。”
霍时延握紧着方向盘道:“说到底,你还是不够信任我,所以才让你不愿意对我付出真心。”
霍时延道:“是不是我真的签下净身出户的保证书,你才会愿意对我付出真心?”
袁曦笑了笑,“我现在自己的资产都是几辈子都花不完了的,要你的资产做什么?”
霍时延不太确定地问道:“你是不是被你前男友伤害过?”
霍时延所了解到的是袁曦并没有听过恋爱,可她这个神情像是被人伤过很深一样。
袁曦轻笑着摇头道:“没有啊,我哪里来的前男友?”
说来也是遗憾,这辈子都没有谈过恋爱就结婚了。
车停靠在服务区。
霍时延带着袁曦去了服务区里面的商场买了两杯咖啡。
“两杯热拿铁。”
袁曦道:“不,我要冰美式。”
霍时延道:“你刚生过孩子,还不能吃冰的。”
袁曦无奈,只能勉强同意了热拿铁。
霍时延看向袁曦道:“你就不能给我多点的信心吗?”
袁曦淡淡的抿了一口热拿铁,她道:“我对你就是有很多的信心,我们不要聊这个话题了好不好?我好想乐乐安安。”
本来这个时候她可能已经从公司里回来,在与乐乐安安玩了。
霍时延也就没有再聊这个话题,只是他知道,这是一根刺,不拔掉,以后有的是吵。
袁曦到底是受了什么伤害才会对他都这么不信任……
霍时延望着袁曦,他又一次后悔当时没有留在国内读书,错过了袁曦的人生。
回到了家中之后。
袁曦就去抱了乐乐,下午太阳暖和,月嫂都给乐乐穿上了单薄的小裙子,望着软糯可爱的女儿,袁曦这两天的阴霾尽数消散。
袁曦看到手表提示有一个重要的电话进来,袁曦看着熟悉且又陌生的备注,她放下了乐乐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