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谢老夫人开口,“刚炖好的银耳,来尝尝。”
谢初婉应了一声,而后走上来在一边的凳子上坐下来。
谢初微和程堇过来的时候,正好赶上了。
“殿下。”程堇想向谢初婉一礼,“邓国公在府外求见。”
谢初婉看了一眼程堇。
“他刚回来。”谢初微开口说,“进来的时候遇上了。”
谢初婉吃了一口银耳羹,“发生了什么?”
今天一早起来,她在王府吃过早饭就过来了,外面发生的那些事,暂时还没有传到她耳朵里。仟仟尛哾
“大理寺卿去了一趟邓国公府,带走了邓钱氏,如今这个时候,大理寺卿应该在御书房吧。”程堇语气不紧不慢。
谢初婉放下手里的瓷碗,“就说我身体不舒服,不能见人。”
程堇应声,而后让奴才代为传达。
“坐下一起吃点。”谢老夫人开口说。
谢初微点点头,而后和自家丈夫在一边坐下来,随后还关心了一下卓许平的身体。
这边的一家人和和睦睦,外面被婉拒的邓国公面色难看。
被谢将军府拒之门外,邓国公也不好在留在那儿,只能先回去想办法。
君要臣死
传话的奴才看到邓国公走了,啐了一口往回走去回话。
奴才随着婢子走进慈净苑,而后抬手一礼恭恭敬敬开口,“奴才给诸位主子请安,邓国公已经走了。”
谢老夫人淡淡开口,“去吧。”
“奴才告退。”那奴才一礼,而后规规矩矩退出去了。
谢老夫人放下瓷碗后接过吕嬷嬷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子衿,这事怕是不能善了。”
虽然她不了解邓国公这个人,但从这个奴才的传话以及这一两天的事情发展来看,这个邓国公应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性子。
这样的一个人,先不说拎不拎得清事情情况,只怕闹到最后后狗急跳墙。
“我也不打算善了。”谢初婉喝了一口温水,语调温和,“国公府的一个侧夫人都敢说这种话,这位邓国公其心可诛。”
谢老夫人‘嗯’了一身声,“话是这个理不错,但邓国公府也算是根深蒂固,想要动国公府怕是有点难。”
只是因为这件事动整个国公府不太现实,除非邓国公犯了一些不可饶恕的罪过,与其让邓国公损伤一点记恨子衿,倒不如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谢老夫人眼里的暗色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