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庆功宴结束后,沈玄卿的生活归于平静,他的所有心思落在了谢初婉身上。
自从沈玄卿回来后,谢初婉再也不会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了。
一开始还有些不情不愿出去走动,到后面她都会主动拉着沈玄卿出去打雪仗,看雪景。
看着活泼闹腾起来的人,沈玄卿目光温和纵容,然后陪着她玩闹。
有时候,谢初婉都会闹出一点啼笑皆非的事情来。
随着天越发冷,年底也到了。
也千和也乐开始已经在筹备着过年。
靠窗的桌前,谢初婉拿着剪子和红纸剪窗花。
“好难!”看着手一抖又剪毁的窗花,谢初婉鼓了鼓腮,而后不服输的重新拿过一张红纸继续。
沈玄卿端着热茶看着认真专注的谢初婉,就静静的看着她。
南启是不贴窗花的,但这小姑娘突发奇想想要贴窗花,然后就开始了这漫长的剪窗花之旅。
简单的还好,但稍难一些的,就很考验本事了,哪怕谢初婉在心灵手巧,也免不了剪会许多。
除夕
屋子里除了‘卡擦卡擦’剪纸的声音,也就只有木炭燃烧的声音了。
沈玄卿看了一会儿,放下热茶拿过谢初婉剪毁的红纸,右手拿起了剪子,不紧不慢修补着窗花。
谢初婉抽空看了一眼,而后低头继续剪自己的窗花。
过了许久,沈玄卿将手里的剪子放下来,而后展开了红纸。
谢初婉抬头看过去,目光瞬间一亮,而后狐疑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卿卿,你是不是学过啊?”
沈玄卿摇了摇头,他将手里的窗花放在桌子上,“看着你剪了不少,想动手试一试,不是很难。”
???
谢初婉郁闷的低着头继续剪窗花,过了一会儿,她开口说,“你这人真是……”
“怎么了?”沈玄卿重新拿起一张谢初婉剪毁的红纸,而后拿起了剪子。
谢初婉撇了撇嘴角,小声咕哝开口,“人比人,气死人。”
剪窗花这事她以前也在祖母身边学过一点,或许是没有那个天分,最后也就学会一些简单的。
沈玄卿抬眸看着自家妻子,目光温和,见她微微鼓起的腮帮子,神色带着浅浅的无奈,“你又不考这门手艺谋生,会就行了。”
谢初婉抬起头,漂亮的眼眸盯着沈玄卿,一字一句说道,“卿卿你老是告诉我,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学过!”
“天赋?”沈玄卿温和的语调打破了谢初婉的幻想。
谢初婉嘴一撇,她将手里的剪子和红纸放下来。
“不剪了?”沈玄卿问。
谢初婉伸出手,手上已经有几处被剪子磨出了红痕,“我歇一会儿再剪,不过,在南启贴窗花真的好吗?”
看着那磨出红痕的柔荑,沈玄卿无声说了句细皮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