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鸿坐下来,“东夷派了使臣过来,驸马并不想见他们,臣见了他们,几句话就他们给打发了。”
谢初婉应了声。
蒋鸿又开口,“这几天东夷和承瑞相安无事,倒是没有战事,只不过……”
看着谢初婉的目光,蒋鸿开口说,“东夷那边蠢蠢欲动,这几天巡逻的士兵能发现来查探的东夷士兵,看他们那样,只怕不久后东夷王会下帖子拜访长公主殿下。”
“不见。”谢初婉冷笑了一声。
蒋鸿头一次看到谢初婉露出那冷冽杀意的目光。
“承瑞那边的乔副将也来了几次。”蒋鸿开口说道,“她送了些南州的特产,都是些吃的,驸马都收下来了。”
谢初婉点了点头。
沈玄卿收拾好谢初婉带来的东西后端着一盏茶走进去。
他将茶盏放在谢初婉身边,而后在一边坐下来。
“东夷的使臣去过苗疆那边。”谢初婉开口,“差人去注意一下苗疆,只怕到时候东夷会突袭苗疆。”
蒋鸿应声。
谢初婉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而后又听蒋鸿说了下这几天的军务。
说完事情,蒋鸿起身一礼就出去了。
谢初婉靠在椅子里,发髻里的银钗流苏轻轻碰撞作响。
沈玄卿看着谢初婉略微走神的样子,坐在一边,低眸把玩了一下拿过银锁。
一个不留
谢初婉从思绪里回神,微微抬眸就看到靠在一边低眸把玩着银锁的男人。
“卿卿。”谢初婉冷不丁开口,她定定的望着沈玄卿,“你知道夏含是幕后主使吗?”
夏含?
几乎是条件反射,过于深刻的戾气杀意直接唤醒了沈玄卿那一段最不愿意想起的回忆。
沈玄卿抬头看着谢初婉,眼里的眸色暗了一瞬,一抹杀意在眼底迅速了略过,“你遇上她了?”
话音未落,沈玄卿就起身走上来,将谢初婉拉起来,仔仔细细检查一下。
那一种惶恐不安的情绪,笼罩住了他整个人,他拉着谢初婉检查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婉婉没有提过这件事,他也不愿意再提起来,没想到婉婉去了一趟苗疆竟然知道了?
谢初婉没有阻止沈玄卿的举动,看着担心急切的男人,慢悠悠开口说道,“卿卿,你知道她就是穆烟含吗?”
沈玄卿一怔,他望着谢初婉,而后眉头紧蹙了起来。
“她死了。”谢初婉拉住沈玄卿的手说,“她死在了苗疆的地牢,我亲自去检查过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