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屋子里,谢初婉躺在软榻上,“麻烦事一堆接着一堆。”
沈玄卿坐在一边,他倒了一杯茶水端着走过去,而后坐在软榻边将茶水递过去。
谢初婉坐起来低眸喝了口水。
“我和阿爹聊过几句,镇国长公主手里有权势,能摄政。”沈玄卿看着躺下去的谢初婉,不紧不慢开口。
谢初婉瞪大了眼睛,一副见鬼的神色。
“虽然不知道瑾帝用以何为,但你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太平。”沈玄卿低眸喝了一口茶水。
谢初婉瞪了一眼沈玄卿,“你在幸灾乐祸!”
“哪敢。”沈玄卿没什么诚意的开口,他看着有些头大的谢初婉,揶揄一句,“我如今就是个驸马,嗯,这日子也不错,不愁吃不愁喝。”
以前觉得吃软饭的男人太丢人,如今轮到自己,竟还有点乐在其中。
反正只要是婉婉,如何都行。
谢初婉定定的看着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沈玄卿,复杂道,“卿卿,你变了。”
册封大典
沈玄卿握着雕花的茶杯,低眸喝了一口茶。
看着谢初婉那痛心疾首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与你在一处,怎么都好,就是要辛苦婉婉了。”
谢初婉翻个身背对着他,“这是辛苦吗?”
这分明是要命啊!
一旦册封大典圆满结束后,她势必就要被卷入南启的朝堂之中。
南荣瑾会不会当皇帝啊!
他懂不懂什么叫做避嫌啊!
自己好歹在承瑞生活了十几年,他就不担心自己心里向着承瑞吗!
谢初婉在心里骂了好几句,而后拉过一边的薄被捂着脑袋,想自欺欺人的躲避。
沈玄卿缓声开口,“这件事我问过阿爹,阿爹说瑾帝太过孤独,所以才会如此,他没什么恶意,只是将你当成了妹妹。”
“他要是孤独就去找个皇后生个孩子啊。”谢初婉的语气也软了几分,“哎呀,总之就是烦得很,一想到日后生活在水深火热里,前途黑暗啊!”
沈玄卿知道自家婉婉就是怕麻烦,但很多事情她还不得不去做。
只有权势在自己手里,那么才会有话语权,才会清净起来。
沈玄卿不紧不慢开口说道,“如果你手里掌握着权势,你小叔叔来南启是不是更安全了?”
谢初婉一愣。
“如果你手握权势,那么你就能以谈和的名义代表南启去承瑞,去看看祖母他们。”沈玄卿再度开口。
谢初婉瞬间就这沈玄卿勾勒出来的画面给说服了。
但是!
“沈玄卿你究竟是那边的?”谢初婉翻过身来,而后一骨碌坐起来,等着沈玄卿,“你居然帮他说话!”
“你这边的。”沈玄卿抬手帮谢初婉捋了捋有些凌乱的长发,“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