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舟应声,而后带着侍卫四散开。
沈玄卿将谢初婉放下来。
谢初婉也不嫌弃,弯腰坐在枯树上。
沈玄卿弯腰抬手给她整理着发髻,扶正发髻里的簪钗后,捋了捋它额前的碎发。
谢初婉抬头看着认真的男人,“沈玄卿,你为什么那么招人喜欢?”
沈玄卿一身劲装出来的时候可是有不少贵女眼里目光一亮。
“嗯?”沈玄卿一时间没跟上谢初婉的思绪。
谢初婉抬手戳了戳他的脸颊,“那么多爱慕的眼神,你当我瞎啊!”
看着吃飞醋的小姑娘,沈玄卿拉过她的手,看着被缰绳勒红的掌心,“我没看到,我只看到了婉婉。”
“早知道就把婉婉藏起来了。”沈玄卿蹲下身,拉过谢初婉的两只手检查。
掌心的红痕不严重,想来晚上就能消了。
“你藏,你藏。”谢初婉哼哼两声,娇蛮的样子让沈玄卿目光无奈。
这个坏丫头,明知道自己就是说一说。
“好啊。”沈玄卿将谢初婉的手合在掌心里,“等我找一个没有人能发现的地方,把婉婉藏一辈子。”
谢初婉笑了起来,等她笑够了就对上男人充满爱意占有的目光,似是被蛊惑一般,她亲了亲男人的额头。
那一瞬间,谢初婉觉得自己又被男色蛊惑了。
安王询问
“狩猎不都是在草原上吗?怎么会在树林里?”
“这破树枝,差点划了老子的脸!”
“崎岖不平又难走!承瑞的猎场为什么会是这样?!”
“就是,这也太难走了,也不知道呈临帝怎么想到。”
“下次不来了,真是……”
伊祁听着身边几道抱怨的身影,淡淡开口,“慎言。”
各国的习惯不一样,而且,这树林里的危机是翻倍的,相对应猎物应该也是翻倍。
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沈玄卿眼里的不满一闪而逝。
谢初婉嘴角一弯,而后安抚的拍拍沈玄卿的手。
沈玄卿站起来,环视环视一圈,而后就和不远处伊祁对上。
伊祁看着站在比较平坦地方的沈玄卿,眼里的眸色深暗些许。
这位安越王怎么会在这儿?
伊祁用手里的弯弓拨开身前的树枝,走上来几步就看到坐在枯树上的谢初婉。
“安越王,安越王妃。”伊祁微微颔首。
沈玄卿微微颔首,“东夷王。”
“东夷王。”谢初婉站起来身来微微颔首,她知晓沈玄卿那脾气,便温声友好的开口询问一句,“这边猎物较少,东夷王可以去那边看看。”
伊祁看了一眼谢初婉指的方向,爽朗一笑说道,“安越王妃倒是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