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宫里吗?
婢子的话音落下,颀长挺拔的身影大步而来。
“太子皇兄。”谢初婉抬手一礼。
沈玄修摆手,而后走上来拉过付子遥检查了一番,“无事?”
语气里透出的温柔担忧让付子遥心里一暖,她摇了摇头,“无事,殿下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宫里吗?”
“老五身体不舒服我送他回去,这个时候我也来的再回去,索性就回来了。”沈玄修简单的说了下。
谢初婉顿时了然。
只怕太子殿下知晓遥姐姐出事了,便让沈玄卿装病给他弄一个出宫的借口。
付子遥也想到了这层,但她顺着沈玄修的话往下说,“五皇弟没事吧?”
“祸害遗千年。”谢初婉幽幽开口。
付子遥瞪了一眼谢初婉,而后和沈玄修说,“你别听这人胡说,她就是口无遮拦的。”
沈玄修笑了笑,而后和谢初婉说道,“劳烦五弟妹陪着遥遥走走,本殿先回去更衣。”
谢初婉点了点头。
又出现断肠草
陪着付子遥走了一会儿,谢初婉就将人给请回去了。
她从付子遥屋子里出来就看到不远处的沈玄修。
见状,谢初婉就知道怕是又要说事了。
“海茨都说了。”沈玄修索性开门见山道,“只不过你请了王府的府医来,遥遥身体如何?”
谢初婉四周环视了一下,见只有一个海茨,抬手一礼说,“恭喜殿下,你要当父亲了。”
沈玄修被这一句话弄得脑子一蒙反应不过来。
海茨抬手抱拳开口,“恭贺殿下与太子妃娘娘。”
沈玄修回过神,眼里是显而易见的欣喜,可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面色骤然冷了一瞬。
若非遥遥身边的婢子机警小心,遥遥这会儿只怕是……
谢初婉诚然是和沈玄修想到了一出去,她问了句,“查到何人了?”
海茨点了点头说,“据那个侍卫招供,是一个很陌生很普通的男人胁迫他,但他说那人的口音是京城人士。”
偌大的一个京城去找一个男人,这不是大海捞针吗?
谢初婉很是不爽的轻啧一声,低声咕哝,“线索到这儿就断了,真是……”
沈玄修缓声开口,“毒药的来历未尝不是一个线索。”
“那是断肠草粉末,随便一个药铺买一点断肠草研磨成粉就行。”谢初婉说完,双手交迭摩挲,若有所思的开口说,“又是断肠草……”
“你怎么知道?”沈玄修看了一眼海茨,见海茨摇了摇头,探究的目光落在谢初婉身上。
“咳咳……”谢初婉抬手掩嘴轻咳两声,“了解过一二。”
沈玄修没再问她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了解这些东西。
“你这么一说的话……”沈玄修眯了眯眼,“五皇弟当初也是误食了断肠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