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正事,夏宜也认真起来,“奴婢这次前来就是为了此事,这是主子的苗疆,奴婢不敢越俎代庖。”
“南启和承瑞,你想归顺哪方?”谢初婉温声问。
“南启。”夏宜毫不犹豫的开口,见谢初婉有些诧异的神色,说道,“百年前的苗疆王企图吞噬承瑞弄得腥风血雨,苗疆在承瑞并不受待见,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但苗疆和承瑞之间还是有很深的隔阂。”
原来如此,难怪在承瑞一旦发现蛊术这类的东西就要满门抄斩。
这是为了避免重蹈覆辙啊。
“也可。”谢初婉说。
这下轮到夏宜愣住了。
“主子,您……”夏宜咽了一口口水,“您不是承瑞人吗?”
为什么主子要让苗疆归顺南启啊?
虽然苗疆和承瑞之间有很大的问题,但坐下来好好谈谈也不是不能谈和归顺。
“我爹是南启的摄政王。”谢初婉幽幽开口。
她如今这个情况,还真是比较特殊。
“……”夏宜倒吸了一口气,手里的茶杯快端不稳了。
主子的生父居然是南启的那位战神???
“别惊讶。”谢初婉笑了笑。
夏宜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若是如此的话,那必然是归顺南启更好。”
反正不管主子是什么样的身份,主子永远都是主子!
“说不定这也是我的一个筹码。”谢初婉笑了笑说。
夏宜莞尔,而后和谢初婉简单的说了一下苗疆的情况,“如今的苗疆王是我弟弟,虽然不是亲生的但胜似亲生,主子放心,他身上有子母蛊。”
谢初婉点了点头。
苗疆是由苗疆王说了算,但苗疆王听夏宜的,那么苗疆就是夏宜说的算,可夏宜又听自己的,所以…最后苗疆是由自己说的算?
交代完苗疆的各种情况,夏宜起身一礼郑重的开口说,“苗疆永远都会是主子最坚实的后盾!”
“坐。”谢初婉笑了笑,“久别重逢,可不要在这般了,不然我要生气了”
夏宜点了点头。
“咚咚咚。”屋子门被随从敲响,“左使大人,明月阁的人来上点心。”
“进来。”夏宜开口。
屋子门被推开,端着托盘进来的小二将精致的茶点放在桌子上。
“两位慢用。”说完,小二转身离开。
等小二离开后,谢初婉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荷花酥放在夏宜的碟子里,“尝尝看,这是招牌。”
夏宜点了点头,而后有些好奇的开口,“主子的生意已经做到京城了吗?”
谢初婉有些好笑的摇摇头,“不是,沈玄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