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婉回头看着冷眼旁观的林玉行,叹了一口气。
“林大人,你能不能别这么打击人啊?”
林玉行冷声开口,“实话实说,不过看在谢小姐的份上,给他们一个全尸是我最后的退让。”
“……”谢初婉无语的看了眼林玉行。
秦院使看着自己的妻儿,坦然一笑说道,“连累你们了。”
能不能翻案不重要了,有人相信自己就足够了。
人嘛不能太过贪心。
“一家人一起,到了黄泉路上也不孤独。”秦夫人笑了笑说道。
秦禾看着自己的父母,坚定的说,“母亲说的是,父亲别怕,我们在。”
生死何惧,只要能和自己的亲人在一起直到最后一刻就已经足够了。
只是,希望浅浅不太难过,还有就是,早些她早些把自己忘了,然后过的幸福开心。
这样的一家人,在死亡面前还能如此倒是罕见。
谢初婉侧头看着沈玄棠。
“作甚?”沈玄棠冷声开口。
谢初婉笑着开口,“殿下今晚前来,难不成是真的是为了送秦院使一程?”
对上谢初婉那洞悉惹人心的目光,沈玄棠冷声开口:“不行?”
“殿下,有时候做人还是坦率一点,这样心口不一很不好。”谢初婉语重心长的开口。
沈玄棠冷漠的看着谢初婉,“你在教本皇子做事?”
“臣女不敢。”谢初婉抬手一礼。
沈玄棠冷嗤了一声,随后看着林玉行,抬手一摆。
林玉行颔首,没一会儿,三个和秦院使一家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被抬了进来。
秦院使看着那几个人,不知道说什么。
“依照父皇的意思,便是如此。”沈玄棠冷声开口,他转身离开,“谢小姐,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谢初婉点了点头,随后抬手一礼送沈玄棠出去。
林玉行看了一眼谢初婉,开口说,“已经安排好了,时间有限。”
谢初婉点头,而后目送林玉行离开。
动手打人
沈玄棠和林玉行离开之后,秦院使的脑子依旧有点转不过来。
“谢小姐……”秦院使看着谢初婉,希望能得到解答。
谢初婉笑了笑说,“显然,这件事引起了皇上的疑心,只是日后要委屈秦院使一家改头换面,隐姓埋名了。”
秦院使听着这话,目光落在那三个人身上,脑子在飞快的旋转。
到底是见过不少风浪的人,秦院使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情况。
“能活着就很不错了。”秦院使抬手一礼。
秦夫人将脖子上贴身佩戴的平安扣摘下来递给谢初婉,说,“日后或许和徐夫人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劳烦谢小姐将这个转交给她,她看到玉佩就会明白一切。”
经此一遭,活着就很不容易了,虽然无法亲自向徐夫人报平安,但平安扣到,她就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