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沈玄卿送的是有价无市的羊脂白玉玉镯。
沈玄卿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却是什么都做了。
富有心计的少年在谢初婉身上烙下了自己的标记,让其他男人不敢惦记自己的小姑娘。
谢初婉把玩着手腕上的玉镯,心里竟没有一点生气,反而是满满的愉悦。
光明正大的偏袒独宠,谁会不喜欢啊。
付子遥走上来拉着谢初婉的手,眼里流露出了几分担忧。
安越王殿下实在是……
这不是在给婉婉招惹麻烦吗!
“没事。”谢初婉笑了笑,“遥姐姐,信我。”
看着谢初婉从容自信的样子,付子遥抿着唇瓣,最后叹了一口气没再说话。
一旁的徐淑浅走上来,满目担忧,低声说:“你们……,你这……”
大庭广众之下安越王这般举止,这不是败坏了婉婉的清誉吗!
“你们就放心吧。”谢初婉歪头低声开口。
只怕明天赐婚的圣旨就能昭告天下。
忍了这么些日子,也是为难他了。
见谢初婉这胸有成竹的样子,徐淑浅虽有担忧也没说话。
乔娇娇扼腕叹息,“为什么我不是男的!可恨啊!”
乔娇娇一句话瞬间让有些严肃的气氛没了。
付子遥和徐淑浅无奈的看着这位郡主。
“好看吗?”谢初婉故意举着手腕上的镯子凑到乔娇娇面前,笑眯眯的开口。
乔娇娇扭过头看着一边,故作生气的开口:“这样的镯子我家也有,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给你!”
谢初婉笑眯眯的看着气呼呼的乔娇娇,笑容璀璨明媚。
忽然间,不少人似乎明白了那位孤冷的安越王殿下为何会选择这位谢大小姐了。
谁不喜欢太阳呢。
陈荷念的目光落在笑容明媚的谢初婉身上。
瞧着就是没什么心机城府的大小姐,但能得皇上赏识想来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不过如今好了,她受了安越王的殿下的镯子,那就与太子妃之位无缘了。
眼下,就只有两家王府的郡主了。
比起固和王府的郡主,平承王府的那位郡主显然是她的劲敌。
陈荷念心里自有一番衡量,随后似是感慨的和身边的朋友说道,“没想到这位谢大小姐居然和安越王殿下……”
“这谁能想得到啊,不过这两人站在一处很登对。”一个贵女低声感慨说道。
何欣嫣看着不远处的两人,低声开口:“我听闻昌聆候前几天曾去安越王府拜访过,似乎是想同安越王殿下结亲。”
说话的这位是吏部尚书的嫡次女,何欣嫣。
陈荷念顺着何欣嫣看的方向看过去,眼里不由的浮上几分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