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博看着跪在那儿的女人,愣了一下惊讶开口:“诗语?!”
孟诗语侧头看去,随后逃避似的躲开了谢知博的目光,她低着头,那战战兢兢的怯懦样子让谢知博一怔。
冯水兰抬头看去,见活生生站在那儿的女人,低眸藏住眼里的惊骇。
她怎么还活着?!
不应该啊……
谢老夫人将冯水兰的反应尽收眼底,眼里浮上几分微冷。
“你怎么来京城了?”谢老夫人缓声开口。
孟诗语低头,感激的开口:“流放结束,奴无处可去,上头的官差与奴说,奴能活到现在全靠老夫人您打点,奴想着不管如何都要同您说一声谢谢,若是老夫人您不嫌弃,奴当牛做马报答您。”
谢老夫人看了一眼吕嬷嬷。
吕嬷嬷伸手将孟诗语扶起来,温声开口,“孟小姐,您是老夫人看着长大的,在老夫人心里也是半个女儿,您可别轻贱了自己去。”
孟诗语有些惶恐不安的开口,“奴是有罪之人,不敢玷污了谢家的清誉,奴实在是担不起这句话。”
谢知博看着变得怯懦、低声下气如惊弓之鸟的孟诗语,只觉得她与自己记忆之中的少女一点都不像。
可不知为何,她这样子,却是让自己有些心疼起来。
“既然无处可去,就在这里住下。”谢老夫人开口,“事情都过去了,吕嬷嬷,你明日去将诗语的奴籍去了。”
吕嬷嬷屈膝应声。
孟诗语抬头看着谢老夫人,眼眶顿时红了,她跪下来磕头,“老夫人再生之恩,奴定然不忘!”
吕嬷嬷将人孟诗语扶起来,接到谢老夫人的目光之后,便带着孟诗语出去了。
“人也见过了,都散了。”谢老夫人摆手。
孟诗语应声,抬手一礼就出去了。
谢知博和冯水兰离开后,谢知书还坐在那儿没动。
谢老夫人瞥了一眼谢知书,没有让他离开反而是抬手屏退了屋子里的奴婢。
谢知书抬头看去,惊讶的开口:“母亲,这就是大哥心心念念的女人?”
谢老夫人点头。
谢老夫人的态度
谢知书想了想开口说道:“这是您做的?”
一个弱女子,如何能从流放之地来带京城,只怕是有人送来的。
这个人,大概就是母亲。
谢老夫人靠着软枕,淡声开口:“不是。”
“嗯?”谢知书惊讶了。
谢老夫人嗤了一声,“愚蠢。”
自己和知书说这件陈年旧事的时候,子衿可在呢。
子衿究竟有没有睡着只有她自己知道。
谢知书低头,思索道:“不是母亲,那还能是谁?”
谢老夫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婉婉?!”谢知书抬头看着谢老夫人,眼里是藏不住的惊讶。
“还不算无可救药。”谢老夫人慢条斯理开口。
谢知书沉默起来。
那个时候婉婉就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吗?
谢老夫人眼眸一眯,冷声开口:“你有事情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