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启啊。”谢初婉嚼着药丸说道。
沈玄卿点了点头,“南启与承瑞不同,南启秘术秘药多,这就是其中两种。”
谢初婉一愣。
“不对啊,你可是承瑞的皇子,你是怎么知道的?”谢初婉的关注点有些不一样,“你是不是……”
沈玄卿抬手捂住她的嘴,直接堵住了那些毫无意义的话。
“一种可以让你的体质逐渐百毒不侵,一种是可以提升你的内力。”沈玄卿开口。
说来,南凌也算是有心了。
谢初婉眨了眨眼睛,嘴里甜滋滋的,心里也甜滋滋的。
阿爹真好!
“这两天勤快点,多练练枪法。”沈玄卿开口。
谢初婉难得没和他唱反调。
“等你将枪法练的差不多了,我教你剑法。”沈玄卿开口。
谢初婉打量了一眼沈玄卿,随后诚实的说道,“我想学鞭子。”
剑法什么的,她第一次碰武器学的就是剑。
比起剑,自己还是更想学一学鞭子。
沈玄卿点头,“好。”
虽然自己不会,但可以显学,然后来教婉婉。
看着捧着茶杯的小姑娘,沈玄卿有点突兀的问了一句,“你不好奇?”
这种迷药一听就知道很难得,她都不好南凌是怎么弄来的吗?
“我知道阿爹不是承瑞人。”谢初婉平静的开口。
沈玄卿愣了一下。
她是怎么知道的?
谢初婉将沈玄卿的反应尽收眼里,不禁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阿爹是南启人吧?”谢初婉不紧不慢开口,她抿了一口水,慢悠悠开口:“而且身份还不低。”
“你知道了?”沈玄卿开口,“他告诉你的?”
谢初婉点了点头,语气忍不住重了一点,“沈玄卿,回答我的问题。”
“是。”
缓缓上升的水雾模糊了谢初婉的实现,她看着端坐在那儿的少年,恍惚间看到了上辈子自尽前的那个男人。
一个年少一个成熟,但却重迭在了一处。
自己好像还是看不透他。
那时候,他也是这么端坐着,平静又冷淡,褐色的眼眸里那么的冷漠。
而如今……
“婉婉,不要胡思乱想。”沈玄卿缓声开口,他眼里的目光不再那么的平静冷淡,带着温和。
“……”谢初婉眨了眨眼睛,低眸看着杯中的水。
沈玄卿抬手取走谢初婉手里的茶杯,而后将人拉到怀里。
“你看,我哪有什么事情瞒着你?”沈玄卿抬手付过她的秀发,随后有些爱不释手的把玩起来,“你问什么,我说什么。”
谢初婉嘴角一撇说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哪敢啊。”沈玄卿开口。
自己骗谁都不能骗婉婉啊。
“我和你说,你别以为我就不生气了。”谢初婉拍了一下横在腰间的胳膊,“我可是气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