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主放下茶盏。
冯水康看着沈家主淡淡的面色,一时间分不出来他是什么的态度。
是以,哪怕冯水康心里在急躁也不敢冒失了,生怕一不小心就惹得这位沈家主不快。
还是等酒过三巡再说吧。
冯水康心里想着,他端着茶盏抿了一口茶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品茶的时候,鲜花宴的菜肴也上桌了。
饭桌上,冯水康努力的让气氛轻松起来,奈何沈家主是个冷脾气,于是,场面一度变得很好笑。
沈家主冷淡的像是局外人一般,坐在那儿冷眼旁观,冯水康就热情甚至是有些谄媚,他一直喋喋不休。
冯水康像是一个小丑一般上蹿下跳,而沈家主那么从容淡然的看着冯水康那拙劣不已的讨好。
谢初婉双手抱臂看着冯水康小丑一样的样子,嘴角挂着愉悦的弧度。
看看,舅舅真可怜呢。
低声下气的求人可真是一点都不好受。
可惜啊,他求的这位沈家主是自己的同伙。
这一不小心,只怕是要被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沈家主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他侧头看了一眼屏风,眼里的神色有些深暗。
看看冯水康这样子,这是有够滑稽可笑的。
只怕屏风后面的那个小姑娘是一脸幸灾乐祸的笑意。
冯水康捕捉到了沈家主的动作,他也侧头看了一眼那个屏风,随后兴致缺缺的移开目光。
一个屏风而已,这有什么好看的。
谈崩
等吃喝得差不多,冯水康按耐不住了,他开口提起了正事,“沈家主,你我两家的生意谈的快差不多了,为何沈家主忽然就反悔了?”
他倒要看看,这位沈家主能给出个什么说法!
沈家主放下手里的酒杯,不紧不慢开口,“有个不懂规矩的小家伙忽然横插一脚,她开出的条件让管事心动,是以那管事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便与冯家主毁约。”
听着沈家主将锅直接甩给管事,谢初婉嘴角一勾。
这么拙劣的谎话,只怕也就只有冯水康会信吧。
也不想想,就凭沈家主的铁血手腕,他手下的管事哪敢做这种事情。
那些管事这样做,这必然得到了他的允许。
可惜啊,冯水康眼下被这件事急昏了头,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不会好好的想想。
沈家主并不知道这件事吗?
冯水康眼里的目光深暗了一点。
不应该啊,这种事,沈家主不可能不知道。
只是,对于庞大的沈家而言,这一笔生意算不上是什么大生意,说不定那个管事被利益熏昏了头私底下就毁约了。
这倒也能说得通,只是……
“那沈家主的意思是……”冯水康试探了一句。
沈家主靠在椅子里,他寻了一个颇为舒服的姿势靠着,不紧不慢开口,“我此次前来便是为了此事。”
冯水康听着这话,忽然心里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