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书沉默,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湖州那段时间,自己虽然很忙,但这位殿下和婉婉的事情还是有所了解,母亲离开之前也和自己委婉说了几句。
“这件事是我查的,也是我告诉婉婉的。”沈玄卿淡声开口,“冯氏让人监视婉婉这件事令本王觉得蹊跷,是以查了一下,没想到居然查出了这些事。”
对于沈玄卿的这个说法,谢知书挑不出什么问题,只能暂时相信。
“那殿下……”谢知书顿了顿,随后开口说道:“婉婉的身世殿下已经知晓,殿下还是离婉婉远些吧。”
面对谢知书,沈玄卿态度倒没有像对待南凌那样,但,少年还是坚定的开口说道:“不可能。”
谢知书沉默起来。
“很多事情你做不到,也无法帮助婉婉,但本王可以。”沈玄卿淡声开口。
冯家那些事情,还有谢家那些事情,能帮助婉婉的,只有自己。
谢知书蹙起了眉头,他想要反驳这句话,可想到如今自己的身份地位,只能默默的将话也咽回去。
“……”谢知书叹了一口气,随即开口说道,“殿下身份特殊,再如此下去,您会害了婉婉。”
既无父母之命也无媒妁之言,于情于理都不合规矩,这会毁了婉婉的清誉。
“父皇知道了。”沈玄卿淡声开口。
看着少年不似说假话的样子,谢知书愣住。
“等婉婉入京及笄,本王去求父皇赐婚。”沈玄卿淡声开口,“若婉婉同意,圣旨便会昭告天下,若婉婉不同意的话,那本王会等她同意。”
婉婉她只能嫁给自己,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可能!
“……”看着把这一切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沈玄卿,谢知书哑然,心里极为不痛快。
同样心里不舒服的还有南凌。
他站在一边看着这位少年,心里那股子酸劲快要将他淹没了。
不喜欢归不喜欢,但他能说出会等婉婉同意这句话时,自己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欣赏。
可惜,男人的话能信母猪能上树,况且他如今年纪还小,心性不定。
自己不可能会信的。
还得找机会和婉婉说一说,让她可别信了这个人的鬼话!
“眼下更急切的是身世这件事。”沈玄卿淡声开口,“等谢公子立于朝堂之上,那时候在同本王说这件事也不迟。”
谢知书不再多言。
坟前诉说
等谢初婉睡足起来,她坐着醒了醒瞌睡,随后整理好裙衫走出去。
才打开门,她就看到了院子里的几人。
刚睡醒的小姑娘脸蛋红扑扑的,眼里的神色有些迷茫,脸上还有几道压痕,鬓发里的发带搭在脑袋上,有点呆,看上去颇为可爱。
谢知书见状,忍不住笑出声。
小叔叔笑什么呢?
谢初婉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随后低头看了一眼整齐的裙衫。
这穿戴整齐没什么问题啊,鞋子也没穿反,小叔叔笑什么呢?
小姑娘那呆呆的样子越发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