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祁任笑着朝牢房门口走去,出了牢房,烈烈的阳光照在身上,灼得人脸颊泛疼。
祁任随手甩开折扇遮住头顶的阳光,独自一人,一步步走出这略显破败的衙门。
将计就计
你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完全交给我呢?
“淮阳王薨了?!”
皇帝紧盯着下方回来报信的人,“之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死了?”
“回陛下,淮阳王府的人说,淮阳王突然听闻祁世子身死的噩耗,一时急火攻心,晕了过去,之后,就再也没醒来。”
“好,好……”皇帝讲了两声,就再也说不出其他,深吸一口气:“没其他事,你就先退下吧。”
等人走后,皇帝兀自沉默一会,才看向屋内的另一个人:“太子,你怎么看?”
姜昭拱手,回道:“之前还听说淮阳王身体健朗,没想到如今……真是照化弄人。”
皇帝点点头:“对,照化弄人呀,朕前几日还在惋惜祁世子离世,没想到如今淮阳也跟着去了。新世子又未选出,淮阳王府余下几个公子,都不是能堪大任的贤才……你说这淮阳王府之后该怎么办呢?”
姜昭垂眸:“一切发生得太过巧合,让人难以反应,如今幽州群龙无首,依儿臣之见,还是得靠父皇做主。”
皇帝负手:“我如何能做得了幽州的主?”
姜昭:“姜国之下,皆是父皇的领土,各州之民,皆是父皇的百姓,父皇怎做不得主?”
皇帝唇角扬起:“这事该如何做,还是得看祖训,得看幽州百姓。好了,朕还有事要忙,你先出去吧。”
“是。”
姜昭退出去,眸眼微沉,跨步往前走。
路过某位贵妃的房间时,她放慢脚步,侧眼看去,而里面恰好开门。
双目相对,姜昭脚步一顿。
谢婉兮:“太子殿下,好巧。”
姜昭:“……好巧。”
“太子殿下是来找陛下的吗?”
谢婉兮没察觉有什么不对,姜昭松了口气,点头:“对,父皇刚才找我来,想问问祁世子的案子。”
谢婉兮:“此案是吕知县负责,怎地会叫殿下来问?”
姜昭:“毕竟我之前在刑部呆过一段时间,对处理案子还算有些经验,父皇就叫我过来了。”
谢婉兮:“原来如此。”
姜昭点点头,见谢婉兮没有要回去的意思,便问道:“贵妃娘娘是要出门吗?”
谢婉兮:“对,在屋里待得有些闷了,想出去走走。”
姜昭:“我正好也要出去,不然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