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听说,长宁再也没有闹出过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甚至一路都是安安静静就被送到了乡下去。
张廷氿听闻后心中很是一痛。
谢家是给长宁服了迷药?
还是哑药?
不管是什么,他们的手段确实够狠。
“她到底是谢家的女儿。”
“不过只要我张廷氿还在一天,就能保她活一天。”
“以后她若是能安分一些,也还能在逆境中挣扎出来。”
“罢了,随他们去吧。”
从此,张廷氿再不管长宁的事。
而长宁此生,也再没有回过南安……
不过,就算张廷氿如今位高权重,也把持不了朝政。
很快,令他无比头疼的局面就出现了。
被新皇请回朝廷的那些老东西实在是一群顽固不宁的老头子,每日他都要和他们吵个不死不休。
只是张廷氿心底也明白,新皇的目的就是让他们互相制衡。
所以,他每日也是干劲儿十足的就去上朝吵架。
也许,他们大楚真的会有另一幅新局面等着新皇回来……
然而,段容时还未赶回曼陀城,西域大军就已经再次兵临至了城下。
誓死同守曼陀城!
至于西域大军能如此轻易就攻至曼陀城下,是因为段容时先前虽然打下了西域三座城池,但却并未用心派军驻守。
他原本就没打算将那三座城池收入囊中。
虽收了城,但匆忙之下还未收获百姓民心,所以就算暂时占了城池又能如何?
到时西域百姓里应外合,将他们腹背受敌背后送刀,白白牺牲的还是自己的兰海军。
所以,段容时除了故意恶心一下西域,至少如今并不打算真的将那三座城池吞下。
再看到西域军集结而来,兰海军立即就率军撤离了那里,并迅速回来通报。
曼陀城,自然也是做好了准备,准备再次大干一场。
然而,兰海王不在。
被留下的十万大军,军心自然有些摇动不稳。
李卿落也早就预料到了或许会有这个局面。
她并未慌乱。
甚至还撑着硕大的肚子和祖母他们一起上了城墙。
“王妃,那边做了防御……”
“那边提前两个月就做了陷阱……”
“还有那边的地势……”
破风一一的给李卿落做着解释。
李卿落也认真地一一看了过去。
随后,她来到裴老夫人身后:“祖母。”
穿着铠甲的裴老夫人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拍:“累不累?”
“祖母就说了让你别来。这上面的风,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
“苦了你了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