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杀了吗?”
“当然没有!”
“不仅没杀,这越王还将此人收服了,说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这,不会是引狼入室吧?”
“引个屁。现在这些叛军都在城外,越王好像想将他们组建成一只军队。”
“就看皇上愿不愿意了。”
众人想起暴君暴虐成性的行事作风,都为这越王捏了一把汗。
“陛下是让他出城去镇压的,他倒好,把这些叛军都给收编了。陛下不会觉得是被糊弄了吧?”
“能用这种方式镇压,不也是镇压吗?只要没流血伤亡,他就是个好将军!毕竟谁家的儿郎真的想去死?”
“就是,能收服人心可不容易,不比收割人头,还闹得民不聊生的好。”
“越王!越王!”
“越王——”
南安城的百姓哪里想过,会是连血都没流就结束了五十里外的威胁。
所以,这会儿大家听说后都很兴奋。
这要是真的打进城里来,那些王公贵族朱门一关,家丁护卫又都拼死相护,他们许是没有什么损失害怕的。
可城里这些无辜的寻常百姓,哪个不都是最遭殃?
人群里自然也有骂越王也不过如此,连半点血性也没有,不过是投机取巧的草包而已。
李卿落都听在了耳朵里。
“去,把这些人是谁,都给本姑娘记下来!”
她要记个小本本,看以后这些人的嘴脸是否还是如此。
杀三忍住笑的正要出去,杀一便捂着胸口揣着一封信,艰难地寻了过来。
“姑娘,金陵来信。”
后会无期,南屏绝笔!
金陵?
金陵怎么会有人给她来信?
李卿落确定自己当年走的时候,是悄无声息就失踪了。
所以这两年和金陵也彻底断了联络。
而且就算是金陵的故友,如今应该也不知自己的生死。
更何况自己身在南安。
是谁找她?
她接过信来,听杀一说道:“是荣乐转送来的。”
“应该是找到了荣乐的公子,公子知道如今咱们所在,这信便送了过来。”
那便对了。
李景川和阿兰成婚后,回了一趟金陵。
所以,若有人想要试图找自己,或许会联络上李景川。
李卿落正要拆信,人群又是一片哄闹。
她这才看清,是段容时的人马已经到了前方。
她抬头望去,看见他威风凛凛地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走在浩浩荡荡的队伍最前方。
而且,他的脸上戴了一副面具。
半幅铁面,却仍旧难掩他露出来的这半张脸的俊逸风姿。
李卿落有些吃惊:他没有再戴人皮面具?
是楚帝的意思,还是他自己的意思?
是要将真容,慢慢地显露在世人面前了?
“是殿下,殿下过来了——”